除了頭上的蓋兒幫她擋著冰雹不給她砸了以外,她身上還是濕了個透,時不時還有冰雹塊摔落在人籠邊的天臺上,碎開的冰雹碎塊會咕嚕嚕地滾進籠子里。
潮生穿好雨衣就爬上來了,看到她在風雨中的狼狽模樣,有那么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當初他們初見時,在那相似的雨夜中,她身著沉重的宮裝,以同樣狼狽的形象淺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你要不要跟我走啊?」
要。
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潮生恍惚了一下后,趕緊上前打開了籠門,走了進去,將帶上來的傘撐向風雨襲來的方向,自己也擋在那個方向,盡可能地為她多遮擋一些風雨。
“姐姐,走,我們下去。”
姒涵睜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動作也和她當初帶著他離開亂葬崗時做的一模一樣。
“你不演啦?”
“還是要演的。”
他不希望她速通副本,他希望自己能多一些和她相處的時間,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和她的“下一次”。
“所以你上來,是宿星寒松口了?”
“嗯,他念你有功,特意讓我上來把你帶下去先過一夜。”
才一夜?這屆氣運之子怎么這么小氣,正常不是應該讓她找著能一直在暗星塔住下去的借口了嗎?不近水樓臺,她還怎么先得月啊?
“行吧,看在他至少還有點懂事的份上。”
她站起身,率先離開了天臺。
姒涵擰了一把衣擺上的水,看了一眼不遠處宿星寒房間的房門,她想了想,不等潮生關上天臺的門,她就自己先進了宿星寒的房間。
“島主!您終于大發慈悲愿意可憐可憐我這個有功之臣了嗎!”
只是她才推開門,就看到跪伏在辦公桌邊很明顯狀態不對勁的宿星寒。
她趕緊沖過去,特別用力地掐著他的人中,卻是暗暗將一絲力量借此渡入了他體內,力量游走一圈后,宿星寒也不知道是被她掐得疼醒的,還是那一絲力量帶來的效果。
潮生是晚一步發現的這個情況,他趕緊脫下雨衣,這才用自己的身子去支撐著他:“先生,您怎么樣了?我扶您到床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