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潮生才又補充道:“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了,我現在有自己的任務,還是以任務為重。我也是這么婉拒陛下的好意的。可是我擔心他哪一天腦子一熱,突然指個婚,我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您的想法是?”
“告訴陛下,我其實已有心怡之人,但天人永隔,我愛她至深,我愿做她的孤戀者。”
也不知道落海于姐姐來說,究竟是獨立的人格思想,還是說就是與姐姐屬于同一道意識。他這樣說,算不算是在婉轉的向她告白了呢?
相比之下,落海的反應真實不少,他頭一次臉上沒了那種優雅的淡笑,仿佛受到了巨大驚嚇一般,瞪大了雙眼,身子微微往后靠,離他稍微遠了些:“大人,您這話在下聽了確實感動,可請您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在下,在下很害怕!”
“……”
得了,這絕對不是姐姐的意識在操控他,可以非常肯定了。
“別嘴貧,你來說,我這主意怎么樣?你又有什么高見?”
落海收起了方才玩笑的姿態,正色道:“在下認為,您可以直接向陛下坦白您的想法,相信公正嚴明如陛下,他一定不會強扭您這根瓜藤的。”
“怎么是個藤?”
“八字都沒一撇,哪來的瓜?”
“……”
這話說的語氣,感覺又有點像姐姐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心事重重的回來,該不會就為了這件事吧?”
“什么叫就為了這件事?汐凰殿下如今仍舊下落不明,我又答應了陛下要保護好殿下的,可我手上并無人手去幫忙找人,就連陛下都沒能找到她。”
至于是真找不到,還是裝找不到,這個不重要。現在無論是陛下還是他,他倆都在互相演著戲呢。
“找人嘛,這好說。”
落海拍了拍拴在樹下的狼,對它道:“我要出去幾天,這幾天你替大人好好看家護院,知道嗎?”
狼:……
它是狼,不是狗,怎么還給它派了狗的活兒?
落海又拍了拍它的腦袋,道:“做好了就請你喝水。”
狼:是那種超好喝、喝了可以變強的水!
“汪!”
潮生:??
這狼叫起來怎么跟狗似的?
*
落海離開了國都,至少在光焱帝的眼線看來,他確實離開了。不過實際上,落海是去的城外的焰君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