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姜禾經驗更豐富一些,他很快就發現了公良稷的傷口。他將傷口周圍的布料撕掉,這才看清,此時傷口上已經開始發膿了,還紅腫了一片。
姒涵好歹還是有點良心的,都看到這一幕了,她也不再打趣公良稷,立刻召出一道細細的水流沖洗著公良稷的傷口。
這可是公良稷第一次見識這種力量,整個人都傻了。
我這是還暈著?做夢嗎?是夢吧?他好像夢到小堂妹變成會法術的小仙女了……
“小堂妹……”
“閉嘴,這是秘密,不許問,我也不想說。”
“……”
看來不是夢,夢里的小堂妹應該永遠都是最溫柔最可愛最貼心的,只有現實里的小堂妹才會這樣沒大沒小。
嗯?等等,不是夢,那這是什么?!
公良沐看出他眼底的震驚,很平靜地向他道了一句:“堂哥先別急著驚訝,你看。”
他把手從水泡中伸出,頃刻間,火焰就覆蓋上了他的那條小臂,這一幕給公良稷看得更傻眼了。
啊?他怎么有種一覺醒來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自己還在原地踏步、活像個原始人一樣的錯覺?
“好了,我得先給他把傷口上的壞肉割了。小子,忍著點。”
姒涵想著趁現在轉移一下公良稷的注意力,免得給他疼得不行,便問他:“小堂哥,你怎么會英年早逝啊?”
公良稷有氣無力地瞪了她一眼:“什么話,我還活著呢。你這話要是讓宮里的老嬤嬤聽了,你肯定得被罰抄祖訓。”
公良稷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現在說話順暢了許多,至少正常說話的力氣是有了的。
“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小堂哥之前的祖訓抄完了嗎?嬸嬸那次是叫小堂哥抄幾遍來著?”
“……”
不提這個,他們還能做一世兄妹。提這個,下輩子見吧。
看公良稷忍痛忍得面色慘白,公良沐有些憂心地問著姜禾:“師父,堂哥怎么這么虛弱?他沒什么大事吧?”
姜禾還未答,公良稷就翻了個白眼道:“沒什么大事會在這坑里躺三天,拉撒都在這里頭?我有病嗎?”
不對!等等!
他這會兒也是才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姒涵:“小堂妹,你從哪兒冒出來的?那些擄走你的人呢?”
姒涵在平淡與浮夸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后選擇還是演一下,安慰一下公良稷比較好。
她當下就抿著嘴,將視線垂落,好不可憐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