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倒是全心全意為熾云著想了,文錦,你可還記得宗門是如何覆滅的?”
“文錦莫不敢忘,所以,我才要將熾云國朝廷牢牢地攥在手里。”
“唉,亡羊補牢啊……”
宗門已經覆滅了,就算掌控了朝廷又如何?為時已晚了啊……
潮生沒話說,反正他這一趟出行沒誤事就行。刀和人都掉下深淵了,都城外的三王也還未現身,一直留在王莊里。滿朝文武也沒鬧出什么問題,現在的朝廷仿佛陷入了詭異的平衡中,只要沒人打破平衡,他就有自信堅持到八皇子回國。
尚文沒有多叨擾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陣后,就讓他好好休息了。
潮生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次病得有些離譜,到了后半夜,體溫不降反升,整個人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了。
蛇蛇在他的枕邊顯形,看著他,吐了吐信子。
這小子這次繼承的身體素質也太差勁了,這都能給他干倒了。
它要不要幫他一下呢……
不幫吧,就怕那個女人回來知道了,跟它秋后算賬,它可承受不住她的脾氣。
幫吧,會不會顯得它對他太好了?
最終,蛇蛇還是屈服在姒涵的威懾力之下了。
它爬到潮生的胸口上,自自語道:“吶,可能會有點疼,會留倆小口子,但這樣你也能快速轉危為安,省得你真燒壞了腦子,到時候我不好跟那個女人解釋。”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說服潮生還是說服它自己,說罷它蛇口一張,快速地咬上了潮生的脖子,將自己的力量分出一小絲,從傷口注入到他的體內。
哪怕只是一絲,潮生不過凡人之軀,必定是承受不住的,所以它還得一直咬著,直到將那一絲力量收回。它只要讓那一絲力量在他體內游走一圈就足夠穩定他的病情了。
嗯?
就在這時,蛇蛇忽然松開口,微微歪著腦袋看著潮生,眼底閃爍著詭異的神色。
它等了片刻,潮生都沒有出現任何不適,它有些難以置信地向后滑了一些,如果姒涵在這,一定能從它的這張蛇臉上看出“震驚”這兩個字。
不見了?它的那一絲力量進去了之后就不見了?失聯了?在它的眼皮子下失聯了?
潮生恢復了意識,抬手摸到了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蛇蛇,聲音因為發燒還有些沙啞:“黑鱗?你在干什么……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到我被一只好大的蚊子咬了一口,那只蚊子還有兩根口器……”
蛇蛇:……
你才是蚊子!你還我力量!
“你有沒有覺得身體難受?比如……脹脹的,只要多想就快要爆炸。”
“不,我只是覺得還是有點暈暈的,渾身無力……”
那不對啊。那它的力量去哪了?總不能真的憑空消失了吧?
它思索再三,決定暫時先將這件事瞞下來,要是讓那個女人知道了,一定會被她諷刺得體無完膚的。
蛇蛇還是要臉的。
“你剛才燒到昏迷,我怕你出意外,所以親自出手幫了你一把。”
所以,快說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