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沒有抽離自己的手,而是順勢摸上他的額頭,探了探他的體溫:“還好啊,你現在已經退燒了,體溫挺正常的。”
說是這么說,她還是在心里吩咐了fg29:“二狗,掃描一下他的身體,看看他的健康狀況。”
fg29:“已完成掃描。他確實在最近幾天生過一場病,判定為操勞過度所致。現在還殘留有部分病灶,確認為支氣管炎。建議安心修養,清淡飲食,早睡早起,避免操勞。”
聽了fg29的分析,她這才怪異地掃了潮生一眼:“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還是個很有擔當的工作狂呢?”
“這不是因為現在我們受限于歷史了嗎。”
fg29這時候突然又道:“宿主,另外我剛才還掃描到了一個小傷口,經過分析,疑似被蛇類咬傷。”
于是,潮生才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剛剛還一臉輕松的姒涵,臉色迅速的冷了下來,抽出了那只被他輕輕牽住的手,狠狠地抓向他枕邊的位置,那一下的氣勢甚至都讓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腦袋。
太可怕了,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面對她翻臉的樣子,黑鱗平時吐槽她不是沒有道理的。
蛇蛇已經學尖了,從姒涵進屋后開始,它就一直暗中提高著警惕,隨時準備跑路。所以在看到她的眼神變化的一瞬間,它就立刻朝著一邊彈射出去,正好與她的手擦邊而過。
姒涵還能真讓它逃了不成?一下沒抓著,她還有后招,在手指的皮膚感受到與某條蛇輕微的摩擦過后,她立刻在身后的所有方向張開了一張泡膜,本來打算隱身逃跑的蛇蛇一下直接撞了上去,不得已現身的同時,泡膜在它接觸后的瞬間,就迅速收縮成一個小水泡,將它整個裹在其中,懸在半空中。
“跑啊,怎么不跑了?”
蛇蛇:……
它隨即用特別諂媚的語氣道:“這不是才醒來,一睜眼就看到您了嘛~小的這是太激動了,本來是想往您懷里鉆的,就是因為激動,方向偏了一點點。您看,您何必跟小的客氣呢?小的又不是什么金貴之軀,如何接觸不得這滿是塵燼的大地呢?根本不必勞煩您特意用小泡泡將小的接住呀~”
潮生以前也不是沒見過蛇蛇在姒涵面前表現出來的虛假的諂媚,但像這次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簡直是把“不要臉”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姒涵對蛇蛇的話不為所動:“嗯,看在你這次會說人話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可以選擇自己死法的機會。”
蛇蛇:……
“不是,您聽我解釋……潮生,你也別看戲了,你快幫我解釋解釋啊!我那又不是在害你,我是在幫你啊!不然等她回來了,看到的就是病重的你呀!”
說實話,潮生不太想插手,這會兒姐姐的氣勢太足,好像今天必須得有一個死在這似的。但蛇蛇前幾天咬他的那一下確實讓他好了不少,就連這幾天云太醫過來看診,都說他恢復的速度出人意料。
“姐姐……”
姒涵的死亡凝視從蛇蛇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潮生,你是不是傻?它都咬你了,你還幫它說話?它現在敢咬你一口,以后它就敢伺機弄死你。”
開玩笑,她頂著隨時可能被「秩序」和「審判」發現的危險,帶著他一起上路,是為了充作這根燒火棍的儲備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