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懵了啊。
永樂坊步入正軌之后,不論是每個月的管理費,還是幾家店鋪,以及周家成衣作坊的分紅,都是不少的銀子。
如今他根本不缺銀子啊。
更何況,老九沒事還會孝敬不少銀子。
怎么可能繼續干綁架,當時那是窮的沒辦法了,所以才干起了老本行。
他現在洗白了啊!
再說了,王文曲有個屁的銀子,月月逾期,是花滿紅貸款業務黑名單上的常客。
誰特么瞎了眼,還去綁王文曲?
“真不是你干的?”
李嘉泰仍舊有些不信,往常京城從未出過綁架案,就是秦宇到了之后,才開啟了這個先例。
能神不知、鬼不覺綁走人,還能問太師府索要贖金,不給銀子就撕票。
這一道道流程,當初他們都是干過的啊。
“真不是微臣干的,微臣……這特么到底誰干的,居然敢嫁禍給微臣,簡直豈有此理!”
“殿下您別急,微臣……”
不等話說完。
“秦宇!!!”
通往后衙的拱門下,崔公公擦著額頭汗水,急匆匆跑了過來。
“你干的好事!”
秦宇:“???”
“咱家當初怎么跟你說的,有這種好事一定要叫上咱家,小桂子會干什么?插根棍咱家也會,插的比他粗,王文曲人呢?老太師鬧到皇上那里去了,皇上讓咱家過來通知你,趕緊把人放了,別胡鬧!”
崔公公指著秦宇,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又沒喊他!
是不是兄弟了?
怎么壞事次次都有他,好事一件都輪不上呢?
“皇上都知道啦?不是,崔公公,真不是本官干的啊,臥槽,本官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不是你干的?說什么笑,咱家跟你都是自己人,了解你,人放了就行。”
“不是我!”
秦宇紅著臉,氣的直跺腳。
服了!
老子在你們一個個心里,就是這種人設嗎?
“啊?真不是你?”
“真不是!”
崔公公也麻了,既然不是秦宇,那能是什么人?
京城誰還有這么大的膽子,連王太師孫子都敢綁。
“如果真不是你,咱家覺得,你還是趕緊進宮面見皇上吧,將此事說清楚,你現在是京城府尹,出現了綁架案,按理來說,緝拿罪犯也是你們京兆府衙門的事。”
“對對對!”
秦宇不停地點著頭,忙同太子一起,跟著崔公公進宮。
這件事明顯是背鍋。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難道是黑風村新來的人?
不至于,一個個也不缺銀子,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一路急匆匆來到皇宮,沒等秦宇走進御書房,迎面碰到了從里面走出來的常太傅。
“你過來,老夫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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