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泰被抽了一頓,齜牙咧嘴的被抬回了東宮。
御書房內。
“太傅,秦宇此法,是否能用?”
常太傅坐在椅子上,倒是沒有直接開口。
反而沉聲開口問道:
“皇上,今年的大災是過去了,若是明年繼續有大災,國庫的銀兩足夠支撐賑災嗎?”
李承明深吸口氣,心里頓時明白了。
看來,常太傅應該是同秦宇交談過,已經被這小子說服。
否則的話,以常太傅的品性,是絕對不可能同意開設賭坊的。
一旦百姓嗜賭成性,后果不堪設想。
但是,如今又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明年如果再有大災,大疆朝該如何應對?
今年糧食減產,很多地方遭了災。
稅收必然不足。
加上在齊國綁架弄來的銀子,以及售賣鉆石到手的銀子,這些全部加起來,明年都危險。
“你的意思是,秦宇此法可行?”
“是!”
常太傅重重點頭。
“皇上,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之法,就同秦宇沒入朝為官之前,老臣已經做好準備,舉報世家罪名,抄家賑災。”
“老臣這次前往定州府,每日同秦大人交流探討,不得不承認,此人雖一副市井小人模樣,非常令人討厭,但有一點沒錯,干臟活,皇上,秦宇比任何人都好用。”
“從不會推諉,且只看結果,從不會將困難提到前面,此番剿匪,定州府官員盡皆被天師教控制,可大軍到了沒出任何亂子,皇上……老臣斗膽,懇請皇上讓東牛縣放手去干。”
聞。
李承明捏著眉心,陷入沉思。
御書房內再次陷入沉默。
站在一旁的崔公公,不停眨巴著眼睛。
好哇!
干上大買賣了!
京城綁架勒索都看不上啦。
改去東牛縣開賭坊了?
“皇上,若說的是真的,等東牛縣真的干起來,一年的稅銀,就足夠明年賑災所用,甚至還會有富裕,而且,秦宇承諾,除了必要的開支,太子每月分潤兩成利潤,一年怕是也能有幾十萬兩之多。”
“但如何保證能收上來銀子?賬目……”
聽到這里,常太傅立馬也明白了。
皇上想要銀子嗎?
做夢都想。
如今朝廷哪哪都缺銀子,到年底又要發餉銀。
不愁銀子才怪。
用這一次秦宇的話說,州府的官員,一頓都比皇上吃的好。
銀子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
“可派遣可靠太監前往監管賬目。”
話音剛落。
左邊的崔公公,右邊的景公公,兩人對視在一起,眼神中冒著火光。
“皇上,奴婢愿前往東牛縣監管賬目,奴婢不怕辛苦,賬目問題,奴婢保證監管的明明白白,不會出任何問題。”
見崔公公搶了先。
景公公跪在地上,匍匐著向前爬了幾步。
“皇上,奴婢才是最合適人選,崔公公照顧您起居,日夜顛倒,他若是走了,您的起居怎么辦?奴婢更加不怕辛苦,就怕無人能照顧好皇上,奴婢若是去東牛縣,每日最多睡三個時辰,會一直盯著秦大人。”
我去!
這么狠?
一天才睡三個時辰?
咱家能怕你?
“皇上,奴婢一天睡兩個時辰,形影不離跟著秦大人,奴婢……奴婢……跟他睡一個床。”
景公公:“???”
臉都不要了?
也不怕晚上尿人家秦大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