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婢……”
李承明冷笑不止,瞅著就快打起來的兩個狗東西。
“彭!”
使勁拍了一下桌子。
“看來定州府是個好地方啊,都想著去?跟著秦府尹比跟著朕舒服是嗎?”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煞白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
“你們敢,怎么不敢,太傅,這兩個狗東西都知道去定州府有好處,監管問題,派誰去最為合適?”
常太傅緊皺眉頭,同樣被這個問題難住。
是啊!
牽扯到這么多銀子,到底派誰去比較合適。
他本來覺得,派貼身太監過去,畢竟是皇上自己人,應該沒什么問題。
可現在看起來。
兩個老太監能爭成這樣,去了之后那就不好說了,秦宇極為不要臉,尤其是阿諛奉承,滿朝文武加起來,估計都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皇上,要不老臣親自過去?”
“可,帶著景公公過去,這狗東西能伺候在你左右,當下人使喚就行。”
崔公公頓時哭喪著臉。
還是沒搶過。
虧大了啊。
誰不清楚,秦宇雖然不是人,但人家搞銀子那真是一把好手,也從來不會虧待身邊的人,小桂子這個蠢貨,就因為跟在太子身邊,聽說都攢了好多銀子了。
“對了,為何白運良至今沒有消息?他走在太傅前面,怎么還沒到定州府上任?”
將老太傅送出御書房,李承明忽然想到了什么,蹙眉嘀咕了一句。
怪事了。
多少天過去了,怎么人還沒到?
死路上了?
……
翌日清晨。
定州府城。
知府衙門。
“嗚嗚嗚嗚,賢弟啊,哥哥可算是到了,太難了啊,簡直是無法無天,嗚嗚嗚嗚,哥哥委屈啊。”
白運良整個人臉頰凹陷,整個人披頭散發,抱著秦宇痛哭不止。
“賢弟,究竟是何人所為,一定是跟咱哥倆過不去,不想讓哥哥過來上任。”
“一路走來,哥哥被搶了十八回啊,此仇不報,哥哥死不瞑目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來人,趕緊扶知府大人洗個澡,好生吃點東西。”
秦宇心里還納悶呢。
舉薦信送上去那么久,二舅說皇上也同意了,白大人在之前就已經出發。
怎么遲遲到不了。
敢情在路上被搶了?
“不對啊,也可能搶這么多次,定州府的賊寇都跑的差不多了,黑風村最近也在掃蕩這些山寨,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
秦宇也想不明白。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也太不是人了。
薅羊毛也沒有這么薅的啊,這是奔著薅死去的啊。
聽隨行的下人說,最后連白大人圍著關鍵部位的樹葉裙子都不放過,當著面給撕碎。
最后一幫人干脆都不穿了。
碰到人趕緊捂著臉,這才能走到定州府城。
殺人誅心,白運良那是什么人,從來不會得罪任何人。
京城府尹干了那么長時間,沒被三公主毆打過一次,足以說明問題。
“馬德,誰干的啊?”
“聽著怎么比我還不是人呢?”
秦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著。
“當年白運良干縣令的時候,黑風村搶了好幾回,也沒這么狠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