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牛縣。
秦家小院。
“布匹給八匹就行了,周家成衣贊助了,這些不用花銀子,金銀珠寶什么的,孫兒直接取消!”
秦宇拿著聘禮單目,正在跟老爺子跟老婦人商量。
側面從山里回來的秦繞柱生著悶氣,至今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兒子帶回來的女子,竟然是大疆公主。
“爹你覺得怎么樣?”
“你娶婆娘又不是老子娶婆娘,更何況還是個公主,你愛怎么樣怎么樣,別問老子,老子告訴你,公主就沒一個好東西,你這是有辱家風知道嗎?咱家誰腦子有坑啊,沒事干了,娶個公主回來?”
秦繞柱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話音剛落。
整個院子內溫度驟降,望著站起來的老爺子跟老夫人。
秦繞柱忙解釋。
“娘我不是說您,當年您家里都被滅了,您也不算公主……爹,我說的不是你,哎呀呀,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
望著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嘴巴用抹布堵住的親爹,秦宇嘴角抽了抽,默默為親爹豎了豎大拇指。
真勇啊!
這也是個人才!
“你好歹娶的是公主,咱家缺銀子嗎?你給這些聘禮,讓人家知道了,怎么看我們家?丟人不丟人?”
“不丟人!”
秦宇咧嘴一笑。
“爺爺,就用這個禮單,保證沒事,其他東西都不值錢,但是這個玉米種子可是無價之寶,當然你們放心,咱東牛縣預留了種子,好東西肯定咱家先用!”
“那公主能同意?”
老夫人扶著額頭看完禮單,毫不夸張的說,就是當年亡國了,誰要是給這種禮單,保證直接亂刀砍死。
一般百姓下聘禮,都比這個值錢。
“哈哈哈哈,奶奶,您這不是開玩笑嗎?你孫兒是什么人?是公主死皮賴臉要嫁給咱家,這事還能由的她?”
秦宇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
“家庭地位這一塊,孫兒拿捏的死死的,不信你問王虎,平日里跟公主在一起,孫兒說句話,她敢反駁嗎?”
“孫兒指東,她敢往西邊走一步?”
“反了天了,公主怎么了,到了咱家,收起公主的架子,沒什么用,不行孫兒就收拾她。”
“王虎是不是?”
站在側面的王虎,手里攥著一根針,忙戳到大腿上。
渾身打了個激靈,重重點著頭。
“是!”
“真的,禮單有這個玉米種子,其他都能省了,公主保證沒意見,也不敢有意見,王虎一直跟著我,他最知道情況,是不是這樣?”
“是!”
王虎抬頭看著天,又狠狠戳進去一根針。
“您不信,平常吃飯,我不動筷子,你問問王虎,煙公主敢提前吃一口嗎?喝口水都得看孫兒臉色,是不是?”
“是!”
王虎回過身,偷偷抹了抹眼淚。
“呵呵,行了,禮單放這里吧,到時候下聘的媒人我跟你爺爺見見,別的你不管了,忙你的去吧!”
“啊,見見?”
秦宇起身離開,剛走了兩步這才反應過來。
“對,你大婚是在京城,我跟你爺爺,還有你爹,對了,已經派人通知你娘,到時候都會趕到京城。”
臥槽!
全家都去?
不怕團滅啊!
在秦宇離開之后。
老爺子吩咐人將秦繞柱放了下來。
“別的本事沒有,能吹的功夫跟你們爺兩個一模一樣,一個比一個能吹。”
老夫人瞥了對面爺倆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當初你也是回來這么說的吧?”
“沒有,不可能,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