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忙坐直身子,使勁搖著頭。
開玩笑。
他當年吹的比秦宇厲害,都是公主敢齜牙,直接耳刮子抽臉。
結果被抽了一輩子臉。
秦繞柱也是心虛的低下了頭。
當初黑蓮教勢力龐大,聽說他要娶黑蓮教圣女,家里也是不同意。
同時,圣女武功高強。
老爺子跟老夫人生怕他拿不住兒媳婦。
當時吹的也挺厲害。
晚上敢大聲說話,直接去院子里面跪著。
結果院子里都有他跪的固定位置了。
“聘禮這樣給自然不行,本宮好歹是前朝公主,宇兒也算是皇室血脈,至于造反之事,后面再說,這個孫子啊,本宮算是看明白了,有拿天下的本事,但懶的出奇,不用聽他畫餅,盡快完婚,爭取把重孫兒生出來,趁著還有時間,本宮必須好好培養。”
老夫人輕輕敲著桌子,沉聲道:
“宇兒的意思,是不能讓狗皇帝發現咱們家產,既然這樣,那聘禮就用點別的,趁著還有時間,盡快帶人清理各個州府的賊匪,尤其是知名的賊匪,頭割下來當做聘禮。”
“此番本宮也正好去京城看看,這小子在京城到底如何。”
“本宮這樣安排,你們可有意見?”
父子倆忙不迭點頭。
說到這里。
老夫人看向秦繞柱,低聲問道:
“你婆娘呢?在什么地方?”
“去草原了,昨天才派人送來的信!”
“去草原干什么?”
“跟娘你的意思一樣,準備提著部落頭領的腦袋進京。”
秦繞柱低聲回道。
……
離開秦家小院之后。
走在路上。
秦宇惆悵的揉著太陽穴,全家都要跟著去京城,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特別是他奶奶、跟他娘的身份。
這兩個過于敏感。
“少爺,我能不能提個意見?”
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王虎,冷不丁開口。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有什么意見?”
王虎哭喪著臉。
當著秦宇的面,將插在腿上的針拔出來。
“少爺,以后再有這種事,您能不能換個人問,雖然我很專業,但是,您這么吹,我實在忍不住啊……剛才差點就露餡了。”
秦宇:“……”
“真的,我爹當年就是寨主回來吹的時候沒忍住笑出了聲,結果被派去挖糞挖了三年,您饒了我吧!”
“我建議以后劉兔干這個活,他牙大,咧嘴不方便,絕對能忍住!”
“要不我提前揍他一頓,保證他笑不出來,您就是吹的再離譜,也不可能露餡,公主晚上不給您倒洗腳水,吹吊起來抽都沒問題。”
秦宇抬起腿一腳踹在這家伙屁股上。
正要破口大罵。
“什么不倒洗腳水吊起來抽?”
“抽誰?”
忽然。
側面從一家店鋪內走出來的煙公主,眨著眼笑吟吟問道。
“哈哈哈哈,抽我,我從小就燒洗腳水,燒的特別好,以后晚上洗腳水我包了,哈哈哈哈,不信你問王虎,是不是?”
秦宇拍著大腿,忙上去解釋。
王虎:(p ̄皿 ̄)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