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出現在眼前的太子。
齊君微微皺起眉頭。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小子剛才喊的什么玩意?
想死你了?
總共就一個多月時間沒見,怎么變成這樣了?
隨著齊天佑走進來,周圍的大臣紛紛起來行禮。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都坐,都坐,孤回來的急,你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商議?”
齊天佑笑呵呵站在一旁。
故意沒直接說出消息。
秦宇這小子居然將漁業公會股份的三分之一給了他,一個月足足能分將近十萬兩銀子。
不僅如此,給父皇居然也有穩定的分紅。
齊天佑從沒見過這樣的官啊,明明是很賺錢的生意,他什么事情都沒干,都能白拿銀子。
“你今日回來干什么?”
齊君低聲問道。
不等齊天佑開口,立刻想起什么,忙擺擺手,示意太子暫時別說話,看向一旁的大臣。
“傳朕的旨意,立刻帶人趕往臨海府,秘密將秦宇帶回來,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路上不要傷了這家伙,朕必須親自問問,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是窮瘋了嗎?”
“海鮮售價提高到這個程度,百姓怎么吃飯?”
“速度去,現在就出發!”
下面的一個大臣忙拱拱手,面色凝重退了出去。
“行了,你此番回來有何事?港口修建的如何了?最近你在干什么?”
“父皇,您讓人去抓秦宇?這是為什么?”
齊天佑一臉茫然問道。
人家秦宇辛辛苦苦成立的漁業公會,一年除了分紅之外,能給朝廷上多少稅?
怎么還能秘密抓人呢?
“為何?”
一聽這話。
齊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還有臉說,你在臨海府莫非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朕問你,秦宇成立漁業公會你可知曉?”
“知道啊!”
齊天佑點頭。
“既然你知道,為何不阻止秦宇?”
“父皇,為何要阻止秦宇,這是好事啊!”
“好事?海鮮價格提高到這個程度,未來除了漁業公會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從別的地方購買到海鮮,宮里多長時間沒海鮮進來了,你知道嗎?居然能說是好事?”
一聽這話。
齊天佑頓時明白了。
當即側頭掃了一眼。
“你等先出去,孤陪著父皇說會話。”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紛紛退了出去。
“父皇!”
齊天佑拉過凳子,坐在案桌前,無奈搖著頭。
“您錯怪秦宇了,成立漁業公會是好事,您可能不清楚,兒臣這一次一直在臨海府,父皇,您可知道,就拿您經常吃的魚來說,秦宇說此魚名為東星斑,宮里采購一條是50兩銀子,您知道,臨海府的漁民打撈上來,才售賣多少銀子?”
“五十文!”
“父皇,這條魚漁民到手五十文,送往京城之后,宮里購買是五十兩銀子,酒樓加工之后,這條魚也能賣近二十兩銀子一盤,這銀子都被誰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