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珍貴了!
她連忙擺手。
“后土前輩,這太貴重了,妙珩不能收……”
“給你就拿著!”
玄冥直接拿過精血和骨片,塞進蘇渺懷里,動作干脆利落。
“磨磨唧唧像什么話!我們看你順眼,給你點東西怎么了?”
帝江也點頭,聲音渾厚。
“不錯。聽聞你當初在紫霄宮,拒絕那鴻鈞的鴻蒙紫氣,硬氣!對我巫族胃口!
那三個家伙拜師鴻鈞,忘了父神恩澤,我們瞧不上。但你不一樣!”
祝融接口,聲如洪鐘,
“就是!那老道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拒絕他,干得漂亮!這精血,我老祝也給了!”
說著,他逼出一滴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赤紅精血,懸浮著送到蘇渺面前。
共工哼了一聲,沒說話,但也凝出一滴幽藍如深海的精血甩了過來。
其他祖巫見狀,紛紛大笑,都覺得這小娃娃對脾氣。
一個個都逼出自身一滴非本源精血,送給蘇渺。
一時間,十幾滴蘊含著不同法則氣息的祖巫精血懸浮在蘇渺面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蘇渺徹底懵了。
這……集齊十二祖巫精血是什么操作?
后土微笑著解釋道。
“我等雖不喜三清拜鴻鈞為師,忘卻父神恩澤。但你不同。”
她目光溫和地看著蘇渺。
“你乃三清之女,某種意義上亦是盤古正宗后裔,算我等小輩。更難得的是,你心性質樸,此前拒絕那道祖鴻蒙紫氣,大快我心!此物,予你正合適。”
蘇渺心中震動,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這也太豪爽了!
她只是拒絕了一道坑人的紫氣而已啊!
這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巫族這種直率豪爽、愛憎分明的性情。
她鄭重地接過那枚記載功法的獸皮卷和所有祖巫精血,小心收入混沌珠,然后對著眾祖巫深深一揖。
“妙珩,謝過諸位前輩厚賜!”
這份情誼,她記下了。
比試風波過去,蘇渺便在巫族部落暫住下來。
巫族風情與她過往經歷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行事直來直往,喜怒形于色。
部落里終日彌漫著烤肉的香氣和濃烈的酒氣。
巫族性情直率,不喜彎繞。
蘇渺很快就跟一些年輕巫族混熟了。
他們好奇她的小巧精致,她也好奇他們的力大無窮。
一次圍坐在巨大篝火旁分享食物時,一個大巫拎著一個比蘇渺還高的巨大石罐過來,咚咚咚給她面前的石碗倒滿了一種散發著濃郁果香和淡淡酒氣的琥珀色液體。
“小道友,來來來,嘗嘗我們巫族的‘百果釀’!”
那大巫滿臉熱情。
“喝了它,咱們就是好朋友!”
蘇渺看著那比她臉還大的碗,以及碗里蕩漾的液體,嗅了嗅,靈氣很足,但……有酒味?
她可是未成年!
她連忙擺手,
“前輩,妙珩年幼,不勝酒力……”
“悖≌饉閌裁淳疲
那大巫不以為然。
“就是果子榨的汁,有點勁道罷了!是咱們巫族的朋友,就得喝!”
周圍其他巫族也紛紛起哄,
“喝!喝!喝!”
玄冥坐在旁邊,嘴角噙著一絲看好戲的笑意,也沒阻止。
蘇渺騎虎難下。
她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周圍一群眼巴巴盯著她的彪形大漢,咬了咬牙。
喝就喝!
反正不是真酒,應該沒事……吧?
她兩只小手捧起那只沉重的石碗,湊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入口甘醇,果香濃郁,靈氣充沛,確實好喝。
但咽下去后,一股暖流從喉嚨直沖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好!”
那大巫見她喝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聲如洪鐘。
“爽快!小道友夠意思!”
蘇渺被那暖流沖得有點暈乎乎,捧著碗,又喝了幾大口。
味道確實不錯,就是后勁有點足。
等她喝完小半碗,整個人已經像只煮熟了的蝦子,從頭紅到腳,眼神都有些迷離了,抱著空碗坐在那里。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栽進火堆里,幸好被旁邊的玄冥一把撈住。
玄冥看著她這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冷艷的臉上終于忍不住綻開一個明顯的笑容,把她攬進懷里,對那敬酒的大巫笑罵了一句。
“行了,差不多得了,再把三清家這小寶貝疙瘩灌醉了,小心他們真來找你算賬。”
那大巫撓頭嘿嘿直笑,周圍也爆發出善意的哄笑聲。
看著在玄冥懷里揉著眼睛、暈暈乎乎的小家伙,
都覺得這昆侖山來的小娃娃,雖然身子骨弱了點,
但性子不扭捏,挺對他們脾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