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或可自行搜集一些具備凈化之能的靈根或法寶,置于血池周邊,長期調和煞氣,效果應當更佳。”
帝江聞,豪邁地大手一揮。
“說得在理!小妙珩,你立此奇功,解我巫族萬古之謎,此恩甚大!我巫族不是小氣之輩!
走,帶你去我們的庫房瞧瞧,看上什么,隨便拿!就當是謝禮!”
巫族的庫房就在盤古殿的一間巨大側殿。
推開沉重的石門,里面的景象讓蘇渺再次眨了眨眼。
與其說是庫房,更像是個超大型的雜物堆積處。
無數閃爍著各色寶光、靈氣盎然的法寶、礦石、靈材、乃至一些奇特的骨骼皮毛,還有不少明顯是先天之物,就這么跟破爛似的混在一起,積著薄灰。
妙珩得知祖巫們收集它們,純粹是本著我們用不了也不能便宜別人,以及這玩意兒亮晶晶挺好看的原則。
帝江頗為自豪地一指這堆積如山的雜物。
“小妙珩,盡管挑!看中啥拿啥!別跟我客氣!”
蘇渺看著這堆積如山的寶貝,里面不少東西讓她都心動。
她開玩笑地說。
“帝江前輩,您剛才說……都搬走也行?”
帝江一愣,看著蘇渺那小身板,哈哈大笑。
“行啊!只要你拿得動,都歸你!”
他顯然不信蘇渺真能搬空。
卻見蘇渺眼睛彎了彎,小手一揮,混沌珠的空間之力無聲無息籠罩而下。
偌大的庫房頓時為之一空,地面干凈得能照出人影。
帝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其他跟來看熱鬧的祖巫們也集體石化,表情呆滯。
他們……他們巫族無數年來,打架、搜尋、積累下的……所有庫存……沒了?!
“前……前輩?”蘇渺弱弱地喊了一聲。
看著帝江那副仿佛被雷劈了的模樣,蘇渺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前輩莫急,與您說笑呢。”
念頭一閃,法寶材料又重新堆滿了庫房,還是那副雜亂無章的樣子。
帝江猛地回神,咂咂嘴,擺擺手。
“拿走就拿走!反正我們留著也是落灰,屁用沒有!”
蘇渺走到那堆寶物前,一件物品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那是一把看似古樸無華的尺子。
長約二尺,非金非玉,呈玄黃之色,其上刻著神秘的刻度紋路,看似平凡,卻隱隱散發著一種度量天地、劃分乾坤、鎮壓秩序的獨特道韻,在這堆寶光四射的雜物中,反而有種返璞歸真的意味。
“鴻蒙量天尺……”
蘇渺認出了此物,乃是后天功德至寶,與天地玄黃玲瓏塔齊名,主鎮壓、度量,殺伐之力亦是非凡,更難得的是其蘊含的秩序法則對她感悟大道頗有裨益。
她將這把看似不起眼的尺子拿起,看向帝江。
“帝江前輩,妙珩就要此物,可好?”
帝江見她又把寶貝都變了出來,聞大手連揮。
“讓你拿你就拿!
我們巫族說話算話,不騙小孩!
這些玩意兒我們用不上,你全收著!”
蘇渺滿意地將鴻蒙量天尺收起。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太占便宜,薅人羊毛,也不能一次性全薅禿是不。
那也太狠了。
“帝江前輩,這些法寶材料,于巫族而,多數確實無用,堆在此地也是蒙塵。
但妙珩也不能全數取走。
不若這般,妙珩將其中巫族或許能用得上,或者具備凈化煞氣效用的寶物留下,其余巫族用不上的,妙珩便取走,如何?也算各取所需。”
帝江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悖「闥盜吮鸝推
我們要這些亮晶晶的玩意有啥用?擺著看嗎?你能用都拿去!
反正我們用不上,堆著還占地方。
缺了?
洪荒大地多的是,妖族那邊‘借’點來用用也不是不行!”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野性的笑容。
蘇渺:“……”
好吧,您老人家路子野。
推辭不過,蘇渺也不再矯情,但東西還是要留點下來的。
真薅禿了,就沒第二次薅羊毛的機會了。
妙珩仔細地將那堆寶物篩選了一遍,
將所有感知中帶有凈化、寧神、滋養效果,或者材質特殊或許對巫族煉體有用的靈材、以及少數幾件煞氣較重但威力巨大、或許能被祖巫以氣血強行催動的兵器類法寶都挑了出來,單獨放在一邊。
剩下的,那些琳瑯滿目、珠光寶氣、靈氣逼人卻對巫族如同雞肋的各類法寶,她小手再次一揮,盡數收入混沌珠內。
這一次,帝江和其他祖巫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樂呵呵的。
覺得清理了庫存,還送了人情,一舉兩得。
蘇渺又將那方丈島三光神水池中,那顆已經重新將缺失的一片花瓣重新長回來的九品凈世白蓮,整株拿了出來。
這白蓮通體瑩白,花瓣舒展,散發著柔和而持續的凈化氣息,比許多法寶的效果更溫和持久。
“帝江前輩,這株白蓮送您,可以弄個大缸養在血池邊緣。
它能自行吸納轉化煞氣,釋放純凈靈氣,長期滋養血池,效果比尋常法寶更好。”
她細心交代著。
“需以靈泉定期澆灌……”
帝江接過那株圣潔的白蓮,感受著其中澎湃而溫和的凈化之力,心中甚是滿意。
他聽著蘇渺絮絮叨叨的叮囑,臉上露出難得的溫和笑容。
耐心地聽著,沒有絲毫不耐,也沒有出打斷。
其實有掌管草木生長的句芒祖巫在,養護一株靈植根本不成問題。
但他很享受這小娃娃關切的絮叨。
當蘇渺親自指導著,將九品凈世白蓮小心翼翼移植到血池邊緣時。
血池中那令人不適的暴戾煞氣,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緩、溫順。
整個盤古殿的氣息都為之清新了不少。
眾祖巫看著這一幕,感受著血池明顯的變化,心中對蘇渺的感激與喜愛達到了。
管他什么三清不清的,這娃娃,巫族護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