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裊裊升起。
五位圣人圍坐一桌,誰都沒先開口。
氣氛……有點微妙。
最后還是通天憋不住,咧嘴一笑.
“行啊你們倆,不聲不響就成圣了。我還以為得再等幾會元呢。”
準提嘴角上揚,心中自得,他自己也沒想到。
自從農教來西方幫忙梳理地脈,他和師兄幾乎沒怎么閉關修煉,一心想著先把西方修復好再說,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反倒成了圣。
“托師侄的福,要不是妙珩師侄派弟子去西方梳理地脈,積攢功德,我們也沒這么快。”
老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了一句。
“恭喜。”
接引連忙舉杯。
“全賴三位師兄照拂,農教相助。”
“農教是妙珩的,與我們無關。”元始開口,語氣硬邦邦的。
接引噎了一下。
準提反應快,笑著說。
“是是是,妙珩師侄天縱奇才,立教功德,梳理地脈,對西方幫助極大。我們這次來,也是想當面謝她。”
“她在閉關,沖擊大羅,沒空見客。”
“理解理解,那我們等她出關。”準提連連點頭。
通天卻對西方功德成圣來了興趣,
“所以你們成圣,是靠這八千年的積累?”
“是。”接引點頭,
“一點一滴,積沙成塔。天道至公,不會辜負每一分努力。”
這話說得漂亮。
老子眼底閃過一絲贊賞,評價。
“路選得不錯,雖取巧,但扎實。”
接引松了口氣,能被老子說一句不錯,值了。
元始忽然開口,
“不過,功德成圣,根基終究淺了些。”
接引臉色一僵,準提的笑容也淡了。
這話直接,有點傷人。
但……是事實。
三清成圣,哪一個不是歷經千錘百煉?
根基扎實得能扛住量劫沖擊。
他們呢?
靠農教幫忙,靠人族勤勞,一點一點攢功德。
像蓋房子,別人是用石頭一塊塊壘,他們是撿現成的磚頭堆。
看著都是房子,但抗震能力天差地別。
一時間,氣氛有點僵。
接引深吸一口氣。
“師兄教訓得是。”
他態度誠懇,
“所以我們才來昆侖,想向三位師兄請教,如何穩固根基,如何……”
他話沒說完,老子抬手打斷。
“根基的事,稍后再說。”
他看向山外,目光穿透云層,看向洪荒各處。
“現在,很多雙眼睛盯著這里。”
元始冷哼一聲,衣袖一揮。無形的屏障升起,籠罩太清峰。
外界所有窺探的視線,瞬間被切斷。
“好了,可以說了。”老子重新看向接引。
接引愣了愣,才明白過來,三清是故意等所有目光聚焦,然后屏蔽。這是要告訴洪荒:
昆侖的事,外人別打聽。
霸道,但有效。
準提心里暗暗羨慕。
昆侖山外,無數道神識在窺探,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
但越是這樣,外界越好奇。
天庭,凌霄殿。
帝俊面前懸著一面水鏡,鏡中一片模糊,只有昆侖山的大致輪廓。
“看不到,三清屏蔽了天機。”太一皺眉。
“意料之中,五圣齊聚,能讓我們看到才怪。”帝俊手指敲著扶手。
“他們在談什么?分地盤?定規矩?還是……商量怎么對付我們?”太一猜測。
帝俊沒說話。
他看向殿外,天際又泛起血光,巫妖小規模沖突又開始了。
帝俊緩緩道,“不管談什么,洪荒的天,已經變了。”
混沌深處,女媧道場。
女媧托著腮,有點無聊。
感應到昆侖的動靜,她嘆了口氣,五圣齊聚,肯定很熱鬧。
她也想去,可惜去不了。
鴻鈞師尊有令,成圣者不得輕易返回洪荒,除非量劫。
她被困在混沌里,只能用神識掃一掃洪荒,看看兄長,看看人族。
想起人族,她又想起那根造人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