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父~”蘇渺這一聲喊得又軟又糯。
老子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徒兒,一股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元始眉頭跳了跳。
通天則哈哈大笑。
“來了來了!這丫頭一撒嬌,準沒好事!”
蘇渺無視通天的調侃,繼續盯著老子。
“大師父,您最擅長推算了,幫徒兒算算唄?”
“算什么?”
“先天五方旗,我還差一面。”
蘇渺扳著手指。
“玄元控水旗、離地焰光旗、戊己杏黃旗、青蓮寶色旗,四面了!就差一面素色云界旗!”
她湊近些,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耍賴。
“缺一面太可惜了嘛~湊齊了多好!大師父您幫徒兒算算,最后一面在哪兒?”
說著,她還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那模樣,活像只討食的小貓。
通天噗嗤笑出聲。
元始嘴角也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臉。
“胡鬧,先天靈寶自有緣法,豈能強求?”
“徒兒沒想強求呀。”蘇渺理直氣壯。
“就是問問嘛。問一問又不犯法。”
她轉向老子,眼神更殷切。
“大師父,您就幫徒兒算算嘛~缺了一面,多可惜呀。四面旗子都在我這兒了,最后一面孤零零的,多可憐呀。”
這理由找得,連接引和準提都聽樂了,兩人對視一眼。
然后,接引清了清嗓子。
“妙珩師侄。”
蘇渺側頭看向接引,“嗯?”
“那面素色云界旗,我們知道在哪兒。”
蘇渺眼睛唰地亮了。
“在哪兒?!”
接引沒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三清,又看了看準提,最后看向蘇渺。
“那地方……有點麻煩。”
“麻煩?有多麻煩?”蘇渺扯著老子袖子的手頓住了。
接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道。
“那面旗……在血海。”
石桌旁安靜了一瞬。
元始眉頭微皺,通天挑了挑眉。
老子依舊神色如常,只是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
蘇渺則愣了兩秒,想起在曾經在水鏡中看到的那個冥河,然后眼睛慢慢瞪大了。
“冥河?那個造阿修羅族、立阿修羅教的冥河?”
好家伙,還是熟人啊。
“對。”接引點頭。
老子看向接引和準提。
“兩位師弟,素色云界旗在冥河手中,此事你們如何得知?”
接引沉默了片刻。
“那面素色云界旗……當年分寶巖現世時,我曾見過。”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
“當時寶物亂飛,各方爭搶。我本想收幾件,奈何手慢,只得了些邊角料。那旗子也是我親眼所見,被一道血光卷走,氣息陰冷污穢,就是幽冥血海的路數。”
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場眾人都懂,就是沒搶過別人。而其中分寶巖最大的獲益人就是在場的三清。
“不是有西王母師叔在嗎?他怎么搶到的?”蘇渺好奇,她當初也在場,可惜怎么就沒看到呢。
而且按理說,這種偏向陰柔、主清凈的靈寶,該是西王母的機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