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嘆了口氣。
“當時仙庭剛立,東王公隕落,西王母心灰意冷,第三次講道都未去聽,自然錯過了分寶巖。最后這旗子,被冥河得去。”
就是西王母沒去聽道,所以旗子沒了主人,冥河撿了漏。
還能這樣?
蘇渺小臉皺成一團。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這是洪荒公認的常識。
要從一個不死不滅、還蹲在老巢里的準圣巔峰手里搶東西……確實麻煩。
蘇渺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四面小旗子。
玄元控水旗、離地焰光旗、戊己杏黃旗、青蓮寶色旗。
四面旗子在她懷里微微發光,互相呼應,像是在呼喚最后一位伙伴。
缺一面……太難受了。
就像拼圖少了一塊,陣法缺了一角,強迫癥能憋死。
“這老小子運氣倒好。”通天哼了一聲。
蘇渺卻開始動腦筋了。
她看看懷里的青蓮寶色旗,又想想另外三面旗子,最后腦海里浮現出五面旗子湊齊、結成先天五方大陣的畫面。
那威力……
她咽了口唾沫,語氣變得理直氣壯。
“既然素色云界旗在冥河那兒……那他的十二品業火紅蓮,我也想要!”
通天一口茶噴了出來。
多寶正偷偷豎著耳朵聽,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白鶴童子手里的茶壺晃了晃,茶水灑了幾滴在地上。
接引和準提則是一愣,隨即準提拍著石桌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妙!妙啊!小友這話深得我心!”
他笑夠了,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花,看向蘇渺的眼神滿是欣賞。
“好東西當然要配好人!那冥河算什么玩意兒?整天泡在血海里,一身腥氣,哪里配得上十二品紅蓮?”
接引雖然沒笑,但嘴角也彎了彎。
這丫頭,夠貪心。
但貪心得坦蕩,貪心得可愛。
他看向三清,語氣帶著點感慨。
“三位師兄,你們這徒弟……性情真對我西方胃口。”
接引本來想說‘頗有我西方風范’,他們西方二人當年到處打秋風的時候,也是這么理直氣壯。
但這話不能說,說了三清得瞪死他。
果然,元始的眼神已經掃過來了,冷颼颼的
老子也瞥了準提和接引一眼。
準提干笑兩聲,假裝整理衣襟。
“妙珩,你這貪心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通天扶額,想起了妙珩每次出門帶回來的寶貝,還偏偏妙珩福源深厚,每次都能尋到不少好東西,叫他們這幾個做師父的也眼熱得很。
“好東西當然要配好人!”
蘇渺理直氣壯,還補充了一句。
“他那紅蓮放在血海里也是落灰,給我還能發光發熱呢!”
這話說得,好像冥河的寶貝就該歸她似的。
老子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看了準提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警告,意思很明顯,別教壞我家孩子。
蘇渺又抱著老子的手撒嬌,表情嬌憨,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師父~您最疼我了,肯定不會忍心看我眼巴巴看著那紅蓮卻得不到,對不對嘛?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嘛。您看,冥河那老家伙,造個阿修羅族都造得歪瓜裂棗的,審美那么差,拿著紅蓮也是浪費。”
她掰著手指頭數。
“紅蓮多好看啊,火紅火紅的,又能護身又能攻敵。我要是有了,以后打架都不用自己動手,放出去燒就行了。”
多寶和白鶴在遠處聽得目瞪口呆。
小師姐這邏輯……好像還挺有道理?
準提笑得更大聲了,想說‘妙珩這性子,倒是與我當年有幾分相似。’但話到嘴邊,看到三清投來的警告目光,硬生生咽了回去。
“咳咳,”他改口。“小友頗有……魄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