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報以嘶吼。
炎司走到夫妻倆的身邊,默默的半跪下來:“火影大人,還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
只要力所能及...
波風水門這位年輕火影的瞳孔微微收縮,藍色瞳孔里倒映出炎司的身影,神態無比深邃,像是在凝視某種更深遠的東西。
“赤城...炎司...”
“我在。”
此時,水門水門染血的手突然抓住炎司的手腕,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將九尾一半的查克拉封印在了我孩子體內,他還太小,承受不了完整九尾的力量...”
“而另一半,我原本打算留在體內,永久封印,但...你的的確確能壓制暴走的尾獸。”
炎司眼神一變,下意識的想抽離自己的手。
這家伙,不會是想...
但此刻波風水門的手仿佛像鐵鉗似的:“你的熔遁...能承受這份力量...在鳴人成長前...請暫時...”
炎司站起身來,臉色變了又變,雖然只需要發動忍術,就能瞬間抽身,憑借此時的波風水門是完全阻擋不住的。
但...
“這不是來自火影的命令...”水門的聲音越來越輕,“而是...一個父親的請求...”
他的目光移向襁褓中的鳴人,未盡之都凝結在這最后的一眼里。
玖辛奈也竭力回過頭來,露出哀求的笑容:“可以...拜托你照顧一下鳴人嗎...”
望著生命氣息越來越弱的夫婦,炎司沉默片刻。
“交給...我吧。”
水門如釋重負,歉意又感激的點了點頭,九尾的查克拉順著二人之間的接觸點開始狂暴地奔涌。
“謝謝你,炎司,我看到了...你的熔巖里...有和玖辛奈一樣的...
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話,但攥緊的手指絲毫未松:
“這份力量...不是詛咒...是木葉的...”
“好遺憾,我不了解你...但今夜你的火焰...照亮了木葉的未來...”
隨著聲音越來越弱,九尾被金色鎖鏈禁錮住的龐大的身軀在月光下逐漸虛化,最終化作點點熒光消散于夜空。
九尾之難徹底解除了。
水門夫婦也倒在了地上。
直到死去那一刻,依舊在為他們深愛的村子做著最后的貢獻。
炎司單手捂著有些發熱的腹部,眼神帶著迷茫。
“四代目...”
他望向那對永遠沉睡的夫婦,忽然明白了水門最后的深意――這不僅是托付,更是一道無形的契約。
以九尾為紐帶,將他這個飄忽不定的異鄉人,與木葉的命運牢牢系在一起。
沉默了許久,炎司在祭壇上抱起已經沉睡的鳴人,一不發的向著村子方向走去。
才走出百米不到,就看到三代目猿飛日斬有些蕭條的身影。
原來他早就趕到這里了,只是被結界所格擋。
炎司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然后腦袋一陣眩暈,忍不住一頭向下栽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