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扭曲的余韻尚未消散,九尾已暴怒地拍碎身上冷卻的巖漿甲殼。
橙紅的查克拉如火焰般升騰,被熔巖灼傷的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波風水門單膝跪地,飛雷神苦無深深插進泥土。
他嘴角還殘留著與面具男交戰時的血跡,湛藍的瞳孔卻依然銳利:"結界已經展開,在它恢復前必須..."
話音未落,數十道金剛鎖鏈破土而出!
玖辛奈踉蹌著站起,這些鎖鏈的源頭來自于她的背部。
那些閃耀著金光的鎖鏈如同活物,瞬間纏住九尾的四肢與尾巴。
"我還能...堅持一會。"她咳出一口鮮血,鎖鏈隨之收緊:“水門,快!”
炎司背靠的樹干,望著這對夫婦決絕的背影。
他本身并不是很想改變歷史,只想維護自身日常,所以一直以來都會刻意躲避接觸原著中的重要人物,
但此時,卻很想救他們一救。
可惜
――明明知道結局,此刻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抱歉了...四代目。”
波風水門似乎聽到了炎司的低吟,單手結著通靈術式,話語飄了過來。
"炎司...三代已經告訴我了,作為木葉忍者,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炎司不語。
隨著波風水門的術印結束,一個小小的祭壇破土而出。
他溫柔的將懷里的鳴人放在祭壇上。
祭壇周圍的燭光次第亮起,映照著嬰兒稚嫩的臉龐。
金剛鎖鏈在九尾的掙扎下錚錚作響,每一次震顫都帶出玖辛奈嘴角新的血痕。
炎司靜靜的望著,瞳孔里倒映著這對夫婦決絕的背影。
作為穿越者,往往都會以上帝視角去看待一切事物,他總對那些"為信念赴死"的故事一笑而過,
在任務報告里,寫過"性價比太低";在忍者學校的課堂上,他教過"保命才是第一要務"。
可當親眼目睹波風水門毫不猶豫的動用“尸鬼封盡”將九尾的查克拉一分為二,然后夫妻倆被利爪貫穿...
波風水門那染血的御神袍,玖辛奈明明奄奄一息卻愈發耀眼的紅發。
教科書里那句"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正隨著四代目逐漸消散的查克拉,燙穿了他作為穿越者始終披著的上帝視角。
玖辛奈最后的聲音順著鎖鏈傳來,是給鳴人的絮語。
那些本該被九尾咆哮淹沒的微弱字句,此刻卻清晰得震耳欲聾。
炎司忽然發現,自己的眼角稍稍有些濕潤。
這個世界的傷痛與溫度,早已真實地刻進了血肉。
“這里...早就是我的世界了。”
炎司慢慢的站起身,向著水門夫婦倆走近。
這倒并不是刻意打擾到他們最后的二人世界,而是水門正在對著自己招手。
在路過九尾身邊的時候,炎司冰冷的瞥了一眼這只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