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與宇智波鼬的相遇純屬偶然,但炎司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練習火遁的小小身影,內心不禁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作為知曉未來的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孩子將要背負的命運。
“炎司先生,關于查克拉在經絡中的流動...”鼬仰起稚嫩的臉龐,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求知的渴望。
盡管被譽為宇智波一族百年難遇的天才,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依然保持著難得的謙遜。
“來,我演示給你看,記住,火遁的精髓不在于威力的大小,而在于...”
炎司也沒擺什么架子,向以往代課的時候一樣,開始認真的講解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問一答間,炎司很大方的將自己多年來對火遁的理解傾囊相授,而鼬則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每一個細節。
作為名門之后,他自幼便接受著族內最精英的教育――父親宇智波富岳是聞名忍界的火遁大師,族學長老們更是將宇智波流火遁的奧義手把手教學。
但此刻,鼬的黑眸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炎司先生對火遁的理解,完全顛覆了族中傳統的教導方式。
那些困擾他多時的,在對方隨性的點撥下竟迎刃而解。
日頭漸漸爬到了正午,炎司的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抗議,他拍了拍衣擺站起身:"小鬼,該回家吃飯了。"
可當他走出幾步回頭時,卻發現那個黑發男孩正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頭,小嘴里還念念有詞地復述著方才的火遁要訣。
"喂,"炎司抱起手臂,故意板起臉,"你不會是想讓我請你吃飯吧?我可沒那么好心哦。"
鼬聞停下腳步,從容地從忍具包里掏出幾張嶄新的紙幣:"我有錢。"
"...有錢了不起啊。"炎司嘴角抽了抽,這年頭的小鬼都這么不可愛嗎?
兩人一前一后踏入一樂拉面館,此時的小店鋪已經煥然一新,甚至升級了不少,店內還有一些顧客正在用餐。
炎司熟絡的向一樂大叔打了聲招呼,然后坐下發呆。
鼬靈巧地爬上高腳凳,雙手接過菜單時還不忘向手打大叔微微欠身:"請給我一份味噌叉燒拉面,謝謝。"
那副小大人的做派看得炎司直挑眉。
等待上菜的間隙,炎司撐著下巴打量身旁的男孩。
只見鼬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劃著結印軌跡,嘴唇輕動,仍在反復咀嚼方才的火遁要訣。
那專注的模樣,活像個著了魔的小苦行僧。
"嘖..."炎司忍不住咂舌,既有與生俱來的天賦,又具備這般可怕的專注力――這樣的小怪物,想不成才都難。
"炎司先生..."鼬突然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猶豫,"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
"打住。"炎司豎起筷子作暫停狀,"今天的忍術小課堂到此為止,有問題去找你們忍者學校的老師,我又不是你師父。"
"不是關于忍術..."鼬的聲音低了下去。
正當炎司以為他要繼續時,一樂大叔洪亮的吆喝聲打斷了對話:"久等啦!特制叉燒拉面兩份!"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空氣。鼬乖巧地雙手合十:"我開動了。"隨即埋首于碗中,仿佛方才未盡的疑問從未存在過。
熱騰騰的拉面見底后,炎司還是摸出錢包結了賬――到底拉不下臉真讓個小孩子自己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