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重重摔在地上,九尾的查克拉外衣開始龜裂剝落。
他勉強抬頭,模糊的視線中,一個穿著和服,年紀只比他大幾歲的俊俏男人擺著柔拳起手式,似乎準備隨時再給來幾下。
“住手!不要再打了!快住手!!”
炎司渾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大聲叫嚷起來。
“趕上了嗎,保險起見再來一輪!”
柔拳法?八卦百二十八掌!
“你大爺的!”
一番折騰后,月色下,炎司癱著身子欲哭無淚,這個日向一族的男人雖然救了自己,但不知為何,怎么都說不出感謝的話。
甚至有點想揍他一頓。
這個男人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掏出兩顆兵糧丸喂給了炎司,然后撓著頭說道:“我叫日向日差,你是赤誠炎司對嗎,沒想到傳是真的,你體內也封印著一只九尾。”
日差...這個名字好像是寧次他爹。
“沒錯,沒想到柔拳還有這樣的作用。”炎司說道,表情怪異,似乎還有點記恨剛才一頓柔拳按摩帶來的酸爽感。
“我們日向的柔拳可以封印查克拉,不過也只有初期九尾查克拉泄露的時候才有用,要是等你完全失去意識,那就沒轍了。”日向日差笑著解釋道。
的確是千鈞一發啊。
因為現在身體還動不了,炎司一邊恢復查克拉,一邊和初次見面的男人聊了起來。
原來日向日差剛好在村外執行偵察任務往返,然后用白眼看到了九尾即將暴走的一幕,立馬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這的確是個巧合的不能在巧合的事,要是換做一般忍者,來了也只能站一旁干著急。
回復期間,炎司的意識沉入體內空間。
巨大的鐵柵欄后,九尾正蜷縮在角落,那雙猩紅的獸瞳在黑暗中閃爍不定。
令人意外的是,當炎司的身影出現在封印空間時,九尾的耳朵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龐大的身軀微微后縮。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兇獸,此刻竟流露出幾分心虛的神色。
"你這畜生..."
炎司的聲音在空曠的封印空間內回蕩,他緩步向前,大半個手掌已經化作滾滾巖漿。
九尾的鼻翼抽動,警惕地盯著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但出乎意料的是,炎司最終只是深深嘆了口氣,手中巖漿盡數撒落。
他靜靜地站在鐵柵欄前,與九尾四目相對。
“下次...”炎司終于開口,聲音低沉,“...算了,狠話我就不說了,你要不是蠢貨的話,應該知道在這么下去,我們兩個都討不到好。”
九尾的耳朵豎了起來,似乎沒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話,它遲疑地噴了個鼻息,算是回應。
炎司轉身離去時,余光瞥見九尾慢慢趴回地面,那雙獸瞳中的暴戾似乎褪去了幾分。
或許他們都明白,這樣無休止的對抗,最終只會兩敗俱傷。
這次炎司的主動退讓,并不是軟弱,反而是極為理智的行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