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炎司半靠在日差肩上,一瘸一拐地走在回村的路上。
每走一步,被柔拳點中的穴位就傳來陣陣鈍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你們日向家的點穴手法...還真是不留情面啊。"炎司倒吸著涼氣抱怨道。
日向日差無奈地笑了笑:"抱歉,情況緊急,不過..."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比起被村子發現九尾暴走,這點代價應該值得吧?"
這番話很有深意,顯然日向日差是打算幫他隱瞞住。
"謝了。"良久,炎司低聲道,"如果不是你..."
日向日差搖搖頭,白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不必謝,現在的木葉...經不起更多動蕩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都清楚,若是讓高層知道九尾險些暴走,等待炎司的會是什么――無休止的監視,層層疊疊的禁制,甚至可能被軟禁。
那個曾經拯救村子的英雄,轉眼就會變成需要嚴加看管的危險品。
日向日差這個人的確不錯,直接攙著炎司走到家門口為止。
在走之前,炎司出聲道:“喂,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吧,改天喝酒?”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想結交一個人。
日差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當然,空了可以來日向家找我。”
...
炎司仰躺在榻榻米上,晨光透過紙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腹部的封印印記。
"三代目回來后會怎么處理呢..."他喃喃自語。
大蛇丸畢竟是傳說中的三忍,即便告狀成功,最終恐怕也就是不痛不癢的警告。
沒有確鑿證據,沒有目擊證人,這場發生在村外的沖突注定會變成一樁無頭公案。
"不過...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炎司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熔遁對蛇系忍術的天然克制,想必已經給那位科學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這次遭遇也暴露了致命的弱點――幻術。
如果來的不是大蛇丸,而是其他主修幻術的高手,后果不堪設想。
其實對抗幻術的方式比較簡單的,最常見的就是“幻術解除”,但那只能對抗一般的幻術忍者。
更高一層的,是幻術反彈,但施展的前提是,自己也一定要是幻術系的高手。
可惜他壓根不是。
如果自己能和九尾冰釋前嫌,通過尾獸的幫助,倒是能夠解除絕大部分的幻術克制。
但這種無異于是天方夜譚,他和九尾不打起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