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作為穿越者,還是有一些知識存在腦海里的。
原著里迪達拉就是通過長年累月將查克拉集中在眼珠,并通過一定的訓練,能夠在關鍵時刻瞬間收縮瞳孔,足夠看穿宇智波家族的幻術。
這的確是個最好的方式。
反正這世界也沒什么版權問題,那么照抄一下也何嘗不可。
說干就干,正好天也亮了,身體雖然還有點酸疼,但已經不影響行動了。
起床出門,找了個最近的雜貨鋪,然后買了個黑色眼罩將右眼給遮蓋住。
因為本身就是醫療忍者,所以對查克拉的控制非常細膩,很快就感覺到右眼溫熱起來。
只要維持一定量的輸送,然后在適當訓練,那么之后的幻術短板也能被掩蓋掉。
炎司的心情也大好,每強一分,就多一份自保之力。
找了個商鋪吃個早餐后,炎司回了趟火影樓,發現三代目還沒有往返,所以今天自然又是一個休息天。
不知為何,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了那張小大人似的面孔。
“難不成真的要在去一趟...這不是白給嗎。”
嘀咕著,但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向著忍者學校的方向走去,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昨天那條熟悉的小河邊。
岸邊果然坐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宇智波鼬沒有在練習忍術,而是抱著膝蓋坐在巖石上,烏黑的大眼睛望著流動的河水出神。
說實話看這樣一個小毛孩子如此心事重重的模樣,炎司覺得有些不自在。
炎司故意踩斷一根樹枝,清脆的"咔嚓"聲在靜謐的河邊格外明顯。
宇智波鼬立刻轉過頭,在看到炎司的瞬間,那雙漆黑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炎司先生!"他驚喜地喊道,隨即注意到對方左眼上多了一個黑色眼罩,"您的眼睛...受傷了嗎?"
"受傷?"炎司隨意地擺擺手,盤腿坐在地上,"只是覺得戴著眼罩比較酷而已,有問題嗎?"
鼬眨了眨眼,乖巧地點頭:"沒...沒問題,確實很帥氣。"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讓炎司忍不住笑出聲來。
"算你小子有眼光。"炎司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示意鼬坐下,"今天正好閑著沒事,有什么忍術問題盡管問吧。"
鼬輕手輕腳地在炎司身旁坐下,依舊保持著抱膝的姿勢。
他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沉思表情。
"其實..."鼬的聲音很輕,"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父親大人和止水哥...啊,就是我的朋友,他們都給不了我答案。"
“不是忍術方面的嗎,那我可不保證一定能回答的上來,再說了,你一個小鬼才幾歲,怎么就開始思考大人才會去想的問題了。”炎司吐槽道。
宇智波鼬看著炎司,開口道:“人...為什么而誕生,為什么會死去?”
這番話,讓炎司眉頭一挑,這只有五歲的小鬼是怎么能問出這么有深度的問題的。
這該如何回答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