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沿著山路緩緩返回湯隱村。
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靜音刻意放慢腳步,跟在兩人身后,目光不斷在綱手和炎司之間游移。
“不會吧...”
她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這一路上,自家師父竟然偷瞄了炎司不下十次!
更讓她震驚的是綱手臉上那種從未見過的神情:眉頭微蹙,唇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不定。
“這種表情...”
靜音太了解綱手了,表面強勢的師父,骨子里依然是個會為逝去之人黯然神傷的女人。
而此刻她看向炎司的眼神,分明是――
"男女之間的那種興趣啊!!"靜音差點脫口而出,趕緊捂住嘴巴。
走在前面的炎司似有所覺,回頭問道:"怎么了?喊什么?"
"沒、沒事!"靜音慌忙擺手,卻看到綱手警告般瞪了自己一眼。
回到溫泉旅館后,炎司整理了一下著裝,將忍具袋重新掛在了腰間,然后準備告辭。
出來這么多天,也的確該回村了,在拖延下去,說不定三代還以為自己叛逃了呢。
“要走了嗎?”綱手坐在榻榻米上,托著腮問道。
“嗯,你們要一起回去嗎,現在村子正缺人手,三代目要是看到你也會很高興的。”炎司提議道。
但綱手卻搖了搖頭:“不了,反正戰爭早就結束了,村子有你和三代就夠了,我也想在多走走,之前一直都把精力放在了喝酒賭博上,錯過了很多風景。”
炎司也沒堅持,點了點頭,然后就準備離開。
在打開門的那一刻,綱手忽然喊住了炎司。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答應過我,一定不會死的。”
炎司轉頭一笑:“當然了,走了,回見。”
綱手目睹著他消失,然后嘴角掛起了笑容,一分多鐘后才回過神來。
此時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頭嚴肅的看向自家弟子,問:
“靜音你實話實說,我...胖嗎?”
“額....”
―――
鏡頭一轉,炎司風塵仆仆地穿過木葉大門,顧不得休整便直奔火影樓。
叩響辦公室大門,然后走進,夕陽正將窗欞的影子拉得很長。
三代目如往常般佇立在窗前。
"火影大人,我回來了。"
猿飛日斬轉過身來,點了點頭:"我知道,卡卡西已經匯報過了,不過..."眼睛微微瞇起,"你耽擱得太久,團藏甚至派人去搜尋你的下落。"
炎司嘴角抽了抽――這確實很團藏,想必他正失望于沒能坐實他"叛逃"的罪名吧。
他簡明扼要地匯報了追擊大蛇丸失敗的經過。令他意外的是,猿飛日斬面容上并未浮現失望,反倒隱約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
果然...
炎司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
即便下達了追殺令,師父對愛徒終究存著不忍。
猿飛日斬點燃煙斗,然后吐出一口煙圈,緩緩道:"大蛇丸的事暫且擱置,我會讓結界班加強警戒。"他抬眼看向炎司,"還有其他要匯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