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猿飛日斬見炎司已經選好了忍術,出于信任并沒有多問。
他抽了口煙斗,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炎司啊,村子的顧問想讓我問你,你的熔遁血繼淘汰,愿意記錄在封印之書上嗎?"
煙斗在指間轉了個圈,三代目繼續道:"這是繼寫輪眼和木遁之后,第三種能壓制尾獸的力量,若是將來有人能繼承這份力量,對村子也是件好事。"
炎司明白,這不是村子貪圖他的能力,作為火影,收集強大忍術豐富木葉底蘊是職責所在。
就像歷代火影都會將自己的得意忍術留在封印之書上一樣。
"沒問題。"炎司爽快地點頭,隨即又補充道:"不過我的熔遁可不好學,需要同時掌握火和土的性質變化,還要以陽遁為媒介將三者融合。"
猿飛日斬聞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這個自然,就算是我這個忍術教授都感到異常困難,所以血繼淘汰忍者才會那么稀有,就當是給后人留下一顆希望的種子吧。"
炎司從忍具袋中取出一個空白卷軸,開始仔細記錄熔遁的開發心得。
他寫得格外認真,每一個步驟都詳細分解,甚至將查克拉運轉的細微變化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在關鍵步驟旁,還特意用紅筆寫下自己的修煉感悟和注意事項。
猿飛日斬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煙斗中的火星忽明忽暗。
看著炎司專注書寫的側臉,三代目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能夠如此毫無保留地交出這等殺手锏,這份赤誠之心實在難得,作為火影,他見過太多為力量患得患失的忍者,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將來確實值得托付重任。
"好了。"約莫半個時辰后,炎司放下筆,將墨跡未干的卷軸雙手遞上。
“喲西,接下來就交給我整理吧,我會把它記錄在封印之書上,辛苦了。”
猿飛日斬鄭重接過,粗糙的手掌在炎司肩頭輕輕一拍,這個簡單的動作里,包含著真正的認可。
暗自里也松了口氣,這次村子交代的"特殊任務"總算圓滿完成。
血繼淘汰的價值遠超普通血繼限界,想必此刻其他四大國的情報部門,都在想方設法套取消息,其中最不安分的,應該就屬云隱了吧...
不得不防啊...
接下來,炎司回到家,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開始消化今天學到的忍術知識。
要說天賦,他自認不比波風水門差,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還更勝一籌,除了那些天生相性不合的術式外,基本上沒什么是他學不會的。
"黑暗行之術..."炎司摩挲著下巴,這是今天選的幾個忍術里最難的一個。
至于其他的影分身、土遁之類,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練練的事。
正準備去洗漱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該不會又是團藏派人來'喝茶'吧..."炎司挑了挑眉,但還是大步流星地走去開門。
門一拉開,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家小弟子宇智波鼬。
小家伙仰著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師父..."
"別用這種怨念的眼神看我,"炎司笑著用兩根手指點了點鼬的額頭,"前幾天出任務去了,耽誤了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