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捂著額頭后退兩步,難得露出了符合年齡的孩子氣表情。
把鼬領進屋,炎司從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遞給他:"這個點小孩子都該睡覺了。"
鼬接過杯子,眼睛卻一直盯著炎司:"師父,你是去追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了嗎?"
炎司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父親告訴我的,"鼬小口抿著牛奶,"這件事在名門之間都有流傳。"
炎司轉念一想,這事能暫時瞞過村民,但名門和高層顯然是瞞不住的,而且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忍界都會知道這件事了。
就在炎司沉思之際,鼬輕輕放下杯子,嘴角還沾著一圈奶漬。
他端正坐姿,稚嫩的臉上且很鄭重:"師父,我想申請提前畢業成為下忍,這樣就能接任務,將來...我想加入暗部,在您手下效力。"
炎司挑了挑眉,悠閑地翹起二郎腿:"以你的天賦,再加上宇智波的家族特訓,忍者學校的課程確實沒什么難度了吧?"
鼬沉默地低下頭,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不過啊,"炎司伸手擦掉鼬嘴邊的奶漬,"過早成熟未必是好事,學校可是最容易交到朋友的地方。"他停頓片刻,語氣轉為認真:"至于暗部...那里面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鼬抬起頭,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想為村子做些什么,父親說...現在整個宇智波一族都處在村子的監視之下。"他的聲音漸漸低沉,"族里很多人都心懷不滿,甚至有人說..."
"說什么?"
"說您收我為徒,是奉火影之命...為了通過接近族長之子來監視宇智波。"鼬的聲音幾不可聞。
炎司眉頭微蹙:"那你自己怎么想?"
"我完全信任師父!"鼬突然提高音量,小臉有點發紅,"所以我想證明,村子對宇智波是抱有期待的!只是我現在...太弱小了。"
看著弟子真摯的眼神,炎司心頭一暖,輕輕揉了揉他的黑發:"你啊..."
"師父!"鼬突然挺直腰板,"我的目標是成為火影!請您指點我該怎么做!"
"成為火影?"炎司微微一怔,望著眼前這個天真又執著的孩子,他不禁認真思考起來。
作為師父,為弟子指明方向確實是分內之事。
沉吟片刻后,炎司正色道:"聽著,鼬,成為火影...光有強大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的。"他直視著弟子的眼睛,"你要記住:不是成為火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而是被所有人認可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火影。"
...
月光如水,灑在木葉靜謐的街道上,鼬獨自漫步其中,小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他時不時仰起頭,望著云層間若隱若現的月亮,耳邊回響著師父的話語:
"不是成為火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而是被所有人認可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火影。"
這句話像一顆種子,深深埋入他的心田。
夜風拂過,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也帶走了最后一絲迷茫。
走著走著,鼬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這些天來最輕松的笑容,他輕聲自語道:"能遇見師父...真是太好了。"聲音很輕,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遠處的火影巖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此刻似乎變得清晰了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