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鳴人還是個孩子,自制力和實力都還處于萌芽階段,再加上九尾的侵蝕比任何尾獸都要可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發新的災難。
哪怕是同為人柱力的自己,都是經過好長時間才被高層真正信任。
村民的排斥,是高層一手操作的,而且是循序漸進。
制造"只有村子能接納你"的依存關系,通過負面刺激激發守護意志,預防人柱力產生危險的自尊心而出現暴走。
另外...還有政治層面。
這個是重點。
九尾之亂導致許多村民失去親人,他們需要一個情緒宣泄口,高層默許村民將鳴人視為“九尾的化身”,實則是通過犧牲鳴人的童年,換取村子內部的穩定,類似“必要的惡”。
這一點,雖然炎司持反對意見,但不是說完全不能理解。
三代目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不只是鳴人,是整個村子。
所處的高度不同,思考的方式也會不同,三代目畢竟是老一輩的忍者,思維和邏輯自然偏向于古板。
他對鳴人的哪種好,只是老一輩的那種好,讓對方有地方住,有零花錢花,能不被拘禁。
炎司會心疼鳴人,但他不是神,沒有辦法改變村里人對人柱力的刻板影響,他已經盡量在背地里照顧鳴人了。
至于其他的好...難道要收養對方嗎,現在他還是個單身漢呢,白天也不在家,沒法做到如尋常的父母一樣。
很多事情,并不是三兩語能說得清的。
"至少..."炎司收回視線,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孩子還能自由地在陽光下奔跑,不必像其他人柱力那樣被囚禁。"
“師父您說什么?”
“沒什么。”
“哦...”
就在炎司準備起身結賬時,店門被輕輕推開,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熟悉的身影牽著小男孩緩步走了進來。
"喲,炎司,好久不見。"溫和的男聲響起。
"也沒多久吧?"炎司轉頭,目光落在日向日差身邊的小男孩身上,"這不是寧次嗎?又長高了不少啊。"
日差帶著大兒子自然地在對座坐下。
四歲的寧次確實出落得越發俊秀,白皙的小臉上一雙純凈的白眼格外醒目。小家伙規規矩矩地向炎司行禮:"炎司叔叔好。"
日差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日向家嫡系的優雅儀態,背脊挺得筆直:"這就是你的弟子?這么小就成為下忍了?"
"才八歲哦,"炎司得意地揉了揉鼬的頭發,"而且還是以第一名畢業的。"
“是嗎,我好像是有聽族內的小孩說過這件事,沒想到是你的弟子啊。”日差驚訝的說道,審視了一下鼬。
鼬也立馬端坐起來,畢竟對方可是自家師父的好友,還是得留下好印象的。
“優秀的忍者,需要有仁、義、理、智、忠、信、考、悌,缺一不可,不能因為成績優秀而傲慢自滿!”日差擺出一副前輩的姿態,一本正經的訓誡道。
“是!”鼬立即點頭,心里有點緊張,這個日向一族的前輩,好嚴肅...
炎司眉頭挑了挑,嘖嘖了兩聲。
暗自腹誹,這演技,別說是忽悠小孩子,就算是大人也足夠了,也不知道背地里令整個湯隱村都籠罩在陰霾之下的男人,是怎么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
或許是注意到了炎司怪異的目光,日差老臉一紅,偷偷瞪了回去。
意思是,你別給我找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