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年,距離九尾事件也過去了三年。
季節輪轉,學校訓練場邊的樹長高了些,街道兩旁的房屋也多了些歲月的痕跡。
忍者學校的孩子們升了兩個年級,火影辦公室的檔案柜里又多了好幾摞任務報告。
村里的忍者們照常出任務,村民們照常生活,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只是不知不覺間,很多東西都已經和兩年前不太一樣了。
比如原本平靜的街道上,多了些許喧鬧。
“那個!就是那個孩子喲,據說是九尾的化身!”
“太惡心了!四代目就是被九尾害死的!”
“離遠點!狐妖!!”
“...”
此起彼伏的謾罵聲中,金發小男孩孤零零站在街道中央。沾滿泥土的衣袖下,小拳頭攥得發白。
三歲的鳴人仰起臉,湛藍的眼睛里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你們...最討厭了!!"
帶著哭腔的喊聲劃破空氣,小小的身影撞開人群狂奔而去。
街角團子店的窗邊,竹簾投下的陰影里,兩根修長的手指正夾著三色丸子。
炎司望著那個消失在巷口的背影,糯米團子表面的糖漿緩緩滴落。
"師父,"鼬輕輕放下咬了一口的丸子,嶄新的護額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那個住在您家對面的孩子..."天才少年欲又止。。
炎司指尖一頓,他比誰都清楚這里面的內幕。
三年來,他默默看著那個孩子從襁褓嬰孩長到會跌跌撞撞地追著蝴蝶跑,卻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還那么小...”鼬皺起眉頭,“真的會是狐妖嗎?”
炎司收回視線,揉了揉鼬的頭發:“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今天是你畢業的日子,先好好享受甜食吧,這頓可不便宜。”
“嗯!”鼬點點頭,暫時把疑問放到一邊,專心吃起面前的丸子。
幾天前,鼬通過了畢業考核,以八歲的年紀并且以全校第一的成績成功成為一名忍者。
其實原著中鼬是七歲就畢業了,但自從拜了炎司為師后,心性也和以往不太一樣,所以硬是在忍者學校多交了一年朋友。
不過就算是八歲畢業,也已經非常少見了。
炎司自然感到非常自豪,雖然本身鼬的資質就很好,但這三年來,自己也費了好大功夫,讓鼬的才能能夠充分發揮。
不過更注重的,還是鼬的心理成長方面,起碼比起原著中那個心事重重的小大人,在自己的羽翼下成長的他,更加陽光開朗。
至于未來...作為師父,肯定要參一腳的。
炎司托著腮,思緒回轉,視線又落在了鳴人消失的方向。
無論是哪個村子的人柱力,都注定會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哪怕他是“英雄之子”。
這里面的學問太復雜了,各村對于人柱力的管控都是大同小異。
就從木葉來說,知道鳴人真實身份的人其實不少,大多數都是高層,核心人員。
從安全戰略層面考慮,隱瞞身份是非常有必要的,避免人柱力身份與火影血脈疊加形成高危目標。
而且一直以來將人柱力邊緣化的做法,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主要還是不斷的考驗來衡量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