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小孩子手下吃癟,特洛伊怒火中燒,本能的想大開殺戒。
但遠處隱約傳來木葉巡邏隊的哨聲,顯然已經有忍者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特洛伊不甘地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目標住宅,依舊是一片黑暗,顯然里面是沒人的。
他撲空了!
又瞥向這個詭異的男孩。
任務已經失敗,再糾纏下去,只會陷入被動。
"你給我記住..."
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鼬直到確認對方真的離開,才終于支撐不住倒下。
鮮血在屋檐暈開,他模糊的視線里,最后看到的是聞聲趕來的巡邏隊驚慌失措的臉...
...
正在日向族地和卡卡西做善后處理的炎司,在得知鼬出事的消息時,天已經是蒙蒙亮了。
聽到鼬被人襲擊,身受重傷,地點還是在自己的住宅,炎司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后也不管什么監視任務,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向木葉醫院。
病房里,炎司看到鼬小小的身影纏滿繃帶,本身就白皙的面龐更加沒有血色,此刻正掛著點滴,處于昏睡狀態。
在病床邊,還站著兩個焦急的身影,一男一女,很顯然他們是鼬的父母,宇智波富岳和美琴。
炎司面色陰沉如水,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沿后,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富岳先生,鼬怎么樣了?”
富岳看到炎司后,表情有點復雜,長嘆一口氣:“命是保住了,但失血過多,不知道還會睡多久。”
作為鼬的父母,這幾年里自然是知道鼬私底下拜了個了不得的忍者當師父,對此,富岳選擇靜觀其變,沒有阻止他們師徒的接觸。
畢竟自家兒子的確是一天比一天開朗,而且忍術方面的造詣也愈發嫻熟。
雖然私底下他們沒有見過幾次,但此刻看到炎司如此表情,心里還是挺欣慰的,起碼對方是真心把鼬當作愛徒。
美琴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將一把椅子輕輕推到炎司身邊:"炎司先生,先坐下休息會兒吧,你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她的聲音輕柔卻掩飾不住擔憂。
炎司沒有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指節發白:"昨天鼬是因為來找我才......"他的聲音有些發澀,"這是我的責任。"
富岳緩緩抬起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若隱若現:"不必自責。"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云隱的人敢在木葉撒野,這筆賬,我宇智波一族自然會好好清算。"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果然是云隱..."炎司瞇起眼睛,展露出來的那只獨眼瞳孔中似有巖漿在翻滾。
富岳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枚染血的方片手里劍:"磁遁忍者特洛伊的獨門忍具,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查克拉,看來他們是沖著你來的,鼬只是碰巧......"
“我...知道了。”
炎司在病房里待了一個多小時,見鼬還沒有蘇醒的跡象,表情突然平靜得可怕,他最后凝視著病床上鼬蒼白的小臉,轉身大步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