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所大門口,除了死去的那個云忍外,其他四人在特洛伊的帶領下,面不改色的和以奈良鹿久為首的上忍班對峙。
面對質問,表現得非常強硬,并且全部矢口否認,說直白點,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笑話!"
特洛伊臉上纏著止血繃帶,面色嚴厲,不斷喝斥,"你們木葉就是這樣對待和平使者的?根本沒有任何憑據,反倒是我還想質問你們,我的同伴為什么會死在日向一族的地盤!"
他身后的云忍們也紛紛附和,其中一人更是夸張地揮舞著手臂,高喊道:"我們千里迢迢來談和平,結果重要的同伴被你們給害死了!現在反倒來栽贓?"
奈良鹿久站在最前方,沒有絲毫退縮,從懷里掏出方片手里劍:“這是你們云隱的忍具,上面還有磁遁查克拉的痕跡。”
特洛伊連看都不看一眼,嗤笑一聲:"忍界誰不知道忍具可以仿造?就憑這個,你們就想定我們的罪?"
周圍日向一族的人都快氣炸了,面對臉皮厚如城墻的使節團根本不知道怎么組織詞匯。
見木葉眾人沉默,特洛伊更是得寸進尺,猛地踏前一步,聲音拔高:"我看是你們木葉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想栽贓給我們云隱!"
“你們木葉的忍者想殺我們就直說,何必找這種拙劣的借口?”
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顯然早有準備。
云隱眾人心知肚明――只要咬死不認賬,仗著木葉不敢撕破臉皮,再荒謬的狡辯也能成為全身而退的護身符。
又爭執了幾分鐘,特洛伊感到火候差不多了,轉頭就對著剩下的同伴說道:“為了我們的安全,現在就收拾東西,立刻返回云隱村!”
他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倒要看看,雷影大人聽到木葉如此對待使節團,還用陰謀害死了一人,會是什么反應!"
木葉的忍者們幾乎人人臉色鐵青,但礙于外交規則,又不能直接動手。
最終還是奈良鹿久上前一步:“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特洛伊聞,反而哈哈大笑,指著奈良鹿久的鼻子罵道:"怎么?你們木葉還想非法拘禁外國使節?這就是你們的和平誠意?"
他猛地甩袖,轉身就往招待所內走,邊走邊高聲嘲諷:"好一個木葉!好一個忍界第一大村!原來所謂的和平,就是靠栽贓和威脅?"
也就在云隱使節團眾人打算重回招待所當縮頭烏龜的時候,一道身影落在了兩方之間。
此人當然是炎司無疑,并且完全看到了對峙的全過程。
炎司冷漠的盯著云隱眾頓住的身影,又環顧四周同胞們憋屈的表情,心中的殺意愈發強烈。
“炎司,這里還是交給我――”
“鹿久先生,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炎司打斷了奈良鹿久還沒說完的話,轉身向著招待所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喂!別沖動!”
日向日差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炎司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往前,神色也越來越平靜,仿佛連殺意都完全收斂了。
特洛伊等人僵硬的站在招待所大門口,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陌生青年忍者逼近。
“你是誰?要談話的話叫三代火影來,你應該沒資格吧!”特洛伊嘲諷道。
炎司在距離對方兩米處停了下來,唯一露出的獨眼直視著對方,語氣不輕不重:“你就是磁遁忍者特洛伊吧,是你動手傷了鼬吧。”
"那個小鬼?"特洛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夸張的困惑表情,"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沒有證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