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重塑五大國的格局。"
會議室一片寂靜。
“你想讓木葉來開啟第四次忍界大戰嗎?”猿飛日斬斜眼看著自己的老搭檔。
團藏面不改色:“木葉的底線,不容觸碰,日斬,你的懷柔政策并不適合現在的時代。”
這次,團藏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三代目也出奇的沒有反駁。
因為在初始階段,團藏就已經竭力反對云隱的拜訪,很顯然,這次是他這位火影失算了。
此時,上忍代表奈良鹿久站了起來。
“火影大人,團藏大人,以及列位,無論我們內部如何定性,云隱村都不會善罷甘休。”
"我的建議是――按正常程序處理。"
木葉智腦的話,還是非常有說服力,就算是團藏也沒有第一時間插嘴,任由奈良鹿久發揮。
"首先,炎司的行為確實違反了外交條例,無論動機如何,程序上我們必須做出反應。"鹿久語氣平靜,"暫時將他收押,但不上刑訊,也不公開譴責。"
"其次,我們需要時間。"
鹿久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劃動,仿佛在推演局勢,"云隱的反應無非三種――強硬開戰、外交施壓,或者..."他頓了頓,"借機談判。"
"如果我們現在急著表態,反而會失去主動權。"他看向團藏,又掃過一眾保守派,"不如等云隱先出招,再決定如何應對。"
“您覺得如何?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站起身來,拍板。
“就按照這樣來吧。”
...
三天后,木葉監獄最深處的特殊單間內。
炎司仰面躺在鋪著干凈被褥的床板上,雙手枕在腦后,靜靜望著漆黑的天花板。
沒有鐐銬,沒有封印術式――這間牢房更像是間簡陋的客房,除了鐵柵欄外,幾乎看不出與普通宿舍的區別。
墻角的小窗外,一縷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
"炎司大人,午餐到了。"
一名中忍恭敬地站在門外,手里端著豐盛的食盒――烤秋刀魚、味增湯、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甚至配了一小壺清酒。
"放那兒吧。"炎司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平靜得,一點不像個囚徒。
中忍輕手輕腳地將食盒放在門邊的托盤上,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少爺今早醒了,醫療班說恢復得不錯。"
炎司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對他笑了笑:“多謝。”
“您千萬別這么說,您是英雄,能為您做點什么是我的榮幸。”
這個中忍有點害羞,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炎司打著哈欠開始消滅午飯,反正在這里跟度假也沒什么區別,只是暫時失去自由而已。
這次他的確鬧得太大了
不過,三代目的用意他很清楚,名義上是懲戒,實則是保護,讓他遠離風口浪尖,既能平息輿論,又能給他一個冷靜思考的空間。
炎司雖然很感謝三代目,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這么做。
因為...他是師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