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時分,大家再聚在一起吃頓簡單的家常便飯。
這種隨性的安排反而讓整個婚禮顯得格外自然。
作為焦點,炎司手持酒杯,在賓客間從容走動,不時與前來祝賀的熟人碰杯寒暄。
"師父,師母,這是我們準備的禮物。"鼬恭敬地捧著精致的禮盒,身后跟著父母和年幼的佐助。
炎司爽快地接過禮物,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弟子的頭發。
咦,好像長高了不少。
十歲不到的鼬已經報名了中忍考試,以他的天賦,想必很快就能穿上那件制式綠色馬甲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合身。
一旁的美琴看著這對師徒,溫柔地笑道:"五代目和綱手大人真是天作之合呢,以后生下來的孩子也一定很漂亮。"
鼬一臉認真地接話:"到時候請讓我來當孩子的老師,我一定會盡心教導。"
小佐助也在一旁有樣學樣地點頭,然后又仰著頭問道:“尼桑,你連手里劍術都沒空教我呢...”
“佐助,嘴巴閉上。”
“哦...”
炎司和綱手聽到關于生孩子的話題,都有些尷尬,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才剛結束儀式,連洞房花燭夜都還沒過,居然就已經開始討論起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炎司不禁想起之前三代目說過的話,婚姻就像打開了人生的快進鍵。
那些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事情,轉眼間就會變得順理成章。
他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綱手,此刻也正出神,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真的會像美琴說的那樣,開始為孩子的未來做打算。
這個念頭讓炎司既期待又忐忑,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生新階段吧。
傍晚時分,賓客陸續散去,炎司和綱手終于回到了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新家。
炎司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木葉沒有鬧洞房的習俗,倒是讓兩人免去了不少麻煩。
晚宴上雖然喝了不少,但以他們的酒量,現在也不過是微醺的狀態。
正當他放松身體時,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
只見綱手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走了出來。
這位名聲在外的三忍一點紅,此刻卻像個普通的新婚妻子一樣,第一次為丈夫準備醒酒湯。
她豪爽的性格下,也藏著想要成為好妻子的心意,或者說,也一直期待著有一天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做這樣的事情。
"堂堂火影可沒有婚假這種奢侈的東西,明天可別遲到。"綱手將湯碗遞到炎司面前,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炎司接過碗,他喝到一半突然停下,將碗輕輕推回:"你也需要。"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綱手心頭一暖。
在沙發上甜蜜一會后,兩人各自扭扭捏捏的上了樓。
主臥內,炎司難得展現出強勢的一面,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地,火影袍與白無垢交疊在一起,見證著這對新人的親密時刻。
oo@@的聲響中,突然傳來綱手帶著幾分慌亂的聲音:"等等...先把燈關了。"
炎司動作一頓,疑惑道:"怎么了?"
黑暗中,綱手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一陣意味深長的沉默后,黑暗中傳來無奈地嘆氣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