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林間小徑上的露水還未干透,炎司和富岳并肩走著,不時交流幾句。
而四個年輕人,因為都兼了暗部的身份,早在離開木葉后,就各司其職,分散在四周。
他們的身影時隱時現,靈活地穿梭在樹梢之間。
和五代目之間的距離保持的剛剛好,既能維持警戒,又不會打擾到兩人的談話。
炎司一出村子就收起了那件顯眼的黑色御神袍,換上一套普通的綠色馬甲。
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忍者,不認識的人,誰都想不到他就是木葉村如日中天的五代目火影。
說起來,他雖然看起來年輕,其實也不算小了。
和四代目同齡的他,轉眼也快到三十歲。
歲月不饒人啊...
就在暗自感慨中,富岳的聲音傳來。
“五代目,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七尾對嗎?”
炎司略顯驚訝地側過頭:“你這洞察力倒是厲害...不過也是,團藏以前就夸你是警務部歷來最優秀的人才。”
富岳淡淡一笑,視線追隨著樹梢間一閃而過的兒子身影。
“這支小隊里,熔遁、木遁、寫輪眼齊聚,都是壓制尾獸的能力,再加上目的地是瀧之國...”他頓了頓,“除了七尾,我想不出還有什么能勞動您親自出馬。”
炎司并不介意被猜中目的,語氣依然平靜:“一只畜生罷了,順手抓來而已,既然你這么敏銳,不如再猜猜我還打算做什么?”
富岳沉默了一會,沒多久就發表了看法:“七尾是初代目火影分配給瀧忍村的,已經時隔幾十年,他們早就把七尾當成了村內的財產。”
“五代目,您是打算用武力強奪過來對嗎?”
“我倒是更喜歡你用"物歸原主"來形容。”
炎司糾正道。
“這么說倒也可以...”富岳啞然。
炎司習慣性的雙手抱胸,組織了一下措辭后說道:“富岳,你是個聰明人,我也很看重你,之所以讓你也參加這次行動,是想更顯得有誠意一點。”
富岳能明白話中說的意思,他心里一直都知道,這個五代目和歷任火影截然不同。
他就好像是在刻意聚集所有人心,無論是“參議眾”的出現還是對內的懷柔,都是計劃中的一環。
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提升自己的威望和權勢。
包括對宇智波做的一切,或許其中鼬的原因能占據一半,但另一半肯定不會那么純粹。
其中必然包含著更深層的考量。
忽然間,他忽然意識到,這次行動不單單是為了奪取七尾,更是一次對忠誠度的考驗。
五代目真正要的,不是對木葉忠心耿耿的忍者。
也不是被各種教條和道德束縛的忍者。
而是忠誠于他的忍者!
這支精心挑選的隊伍里,每個人都在考驗之下。
什么尾獸都是表面,充其量就是戰利品。
真正的試煉在于他們是否愿意跨越那條線,為了五代目的意志,哪怕違背忍者的常規準則也在所不惜。
“五代目,您是我見過最有能力,也是最有魄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