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途,炎司隨意地提了一句,說他已經把靜音調到醫療部去了。
綱手只是很輕地“嗯”了一聲,沒有察覺到任何端倪。
兩人又忙活了一陣,在有空隙的時候,炎司洗了洗手,走到綱手的身后,伸出雙臂,從背后將她輕輕地環抱住,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窩上。
綱手停下手上的動作,沒回頭:“你是有話想對我說嗎?”
“不,”炎司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應該……是你有話想對我說吧。”
綱手沉默了片刻,語氣低了下來:“那你會聽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炎司嘆了口氣,語氣放得更加柔和,“關于自來也……雖然我不能放了他,但我會派人去監獄里打個招呼,讓他在里面的日子過得舒服一點,如果將來…如果將來他的思想能有所改變的話。”
炎司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綱手漂亮的眸子亮了一些,轉過身來,雙手順勢環住了炎司的脖子,仰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愧疚。
她知道,以丈夫的行事風格,能做出這樣的退步,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安撫她。
“謝謝...”
“光用嘴說可不夠,”炎司的語氣變得不正經了一些,小聲說道:“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地‘謝謝’我才行。”
綱手臉色稍紅,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
時間又過了數日,因為流蜚語控制的非常及時,如今村子里已經沒有人在偷偷的揣測或談論那天的事件。
甚至連自來也這個名字,都開始逐漸失去熱度。
火影辦公室內,炎司處理完手頭最后一份文件,停下了筆。
看了看時間,現在這個點,距離忍者學校放學的時間也快到了,他心中一動,決定今天親自去把鳴人接回家。
走在村子的街道上,周圍村民們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炎司都一一笑著回應。
等他走進忍者學校,熟門熟路地找到鳴人所在的班級時,卻發現教室的走廊上,有好幾道熟悉的小身影正倚著墻壁,百無聊賴地罰站。
這幾個都是伊魯卡班級里出了名的問題兒童,其中為首的,自然就是他的便宜兒子漩渦鳴人,旁邊還站著奈丸,丁次,和牙,這儼然已經是一個固定的小團體了。
他們似乎對罰站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一個個打著哈欠,神情倦怠,連五代目火影的到來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最后還是牙頭上的小狗赤丸聞到了味道,對著炎司叫了一聲。
其余幾人也是如夢初醒,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是……是五代目大人!”
“喂!鳴人,別睡了,你老爸來抓你了!”鹿丸捅了捅旁邊打瞌睡的鳴人。
“火影大人,下午好啊。”丁次含糊不清地打著招呼。
這幾個小鬼似乎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感,反而都笑嘻嘻地沖著炎司打招呼。
反倒是鳴人,在看到炎司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撓著后腦勺,尷尬地干笑了兩聲:“那個…火影大叔,你怎么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