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團藏還是想在炎司這調人,不過最終還是被炎司懟了回去。
“你還是把眼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吧,這件事我會讓我手下的人去辦的。”
團藏的表情有些憋屈,但也不好多說什么,留下一個情報卷軸就匆匆離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炎司先是處理了一會公務后,在正午時分,輕輕敲了敲桌子。
沒幾秒鐘,鼬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之中。
“我差點忘了,今天是你執勤啊。”炎司托著腮,看著來人,隨口說道。
鼬摘下面具,表情有點怪,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埋怨:
“師父,您好像有點失望。”
“哦?為什么會這么想?”炎司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沉穩得不像話的徒弟露出這般神態,倒也新鮮,他隨即解釋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正好有件事想交給止水去辦,需要他出村一趟。”
鼬沉默了片刻,直接吐出兩個字:“說謊...”
炎司心中暗道一聲“糟了”,看來這孩子是真的有點鬧情緒了。
這倒也不是他偏心止水,他們兄弟倆,在實力本就不分伯仲,即便止水因為年長幾歲,實戰經驗更豐富,能稍微高出半個頭,但這種優勢也非常有限。
至于為什么會習慣性的讓止水去辦事,純粹是因為止水用起來順手,辦事干練,交際手腕也更圓滑一些。
但看著徒弟這副模樣,炎司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撫一下。
他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鼬的身前,和顏悅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突然想起來,止水鼬別的事情要做,這次任務還是由你去吧,以你現在的實力,肯定能做得更好。”
鼬緊繃的小臉這才松緩下來,露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其實他也并非真的在‘吃醋’,對于摯友的優秀,他由衷地感到高興。
但他們從小就是彼此競爭、共同進步的對手,他不想總站在止水的身后看著對方大放異彩,他很清楚,止水的夢想同樣是成為火影,那將是他未來最強有力的競爭者,自己絕不能落后。
“路上慢慢看吧。”炎司將桌面上關于再不斬的情報卷軸遞給了鼬,簡意賅地說道:“桃地再不斬,前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叛忍,實力很強,但你應該能應付,你的任務,就是跑一趟,把他帶回木葉。”
“要活的嗎,師父?”鼬接過卷軸,仔細問道。
“嗯,留口氣就行,但別把人弄殘了,他還有大用。”炎司叮囑道。
他壓根也沒奢望鼬這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能說服他,這種拉攏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他辦更好。
誰讓自己是專業的呢。
鼬點了點頭,將卷軸收好,沒有再多問一句,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