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影辦公室里,炎司坐在辦公桌后。
再不斬沉默地站在辦公室中央,打量著這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決定著他與白命運的男人。
除了他們外,鹿久也很快到來了。
“這位是木葉上忍班的班長,奈良鹿久,同時也是村子的首席參議,接下來,你們就跟著他去辦理入籍手續,新的住處和忍者登記書,他都會為你們安排妥當。”炎司說道。
再不斬和白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炎司緊接著道:“再不斬,以你的實力,繼續擔任上忍是理所當然的,我給你兩個選擇,一,進入我的直屬暗部,二,如果你向往更自由的生活,也可以作為普通上忍,在村子里接取任務,你自己考慮一下。”
對于這個提議,再不斬幾乎沒有猶豫,他很清楚,自己“霧隱叛忍”的身份在短時間內不可能被木葉的忍者們完全接納,與其在外面拋頭露面,引來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煩,不如隱于暗處。
要知道他在地下世界的懸賞金可不會因為他隨著身份的轉變被撤下....
暗部,無疑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我選擇暗部。”他沉聲道。
炎司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
木葉的暗部與霧隱的“血霧暗部”可截然不同,這里雖然也充滿了殺伐,但更加人性化,有著完善的制度和福利。
除了任務和集訓,暗部成員同樣擁有自己的生活。
隨后,他的視線轉向了那個一直安靜的少年。
白被炎司一注視,不知道為什么,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氣息仿佛是熊熊燃燒的烈陽,而自己則像是暴露在酷暑下的薄冰,這是源自血繼限界的本能警示,是天敵相遇時的戰栗。
察覺到少年的緊張,炎司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帶上了一絲溫和:“你叫白,對嗎?雖然你才十歲,但我清楚,你擁有遠超同齡人的實力和心智,
不過,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進入忍者學校,當一名插班生,去體驗一下普通孩子的生活,多交一些朋友,這對你的成長有好處。”
“我……”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再不斬,“我想跟著再不斬先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再不斬厲聲打斷。
再不斬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他盯著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去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聽著,你現在是自由的,不再是我的工具,我以后會很忙,沒時間管你,去學校,去認識新的人,過你自己的生活,聽懂了嗎!”
“再不斬先生……”白心中充滿了糾結與不舍。
長久以來,跟在再不斬身邊,為他而戰,就是他生存的全部意義。
現在突然讓他換一種生存方式,去過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正常生活”,他感到一陣茫然。
可同時,他又無法否認,內心深處對那種生活抱有一絲微弱的好奇與向往。
再不斬沒有再理會白的糾結,他轉頭對炎司說道:“五代目,我算是他的監護人,這件事就由我替他做主了,讓他進忍者學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