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幾天,再不斬正式在暗部開始任職。
以他‘霧隱鬼人’的名號和豐富的實戰經驗,炎司直接任命他為分隊副隊長。工作內容除了日常執勤和熟悉木葉的暗部制度外,主要就是協助訓練新人。
霧隱村的暗部訓練法雖然殘酷血腥,但剔除掉那些毫無人性的糟粕后,其高效的核心理念確實值得借鑒。
炎司認為,只要運用得當,假以時日,木葉暗部的整體基礎水準還能再往上提升一截。
至于白,已經開始在忍者學校正式入學了。
憑借他的實力,在學校里自然是鶴立雞群,甚至說降維打擊,別說是同齡的學生,恐怕就算把整個學校的老師綁在一起,也未必夠他打的。
但炎司的本意本就不在于此,他是希望白能體驗真正的校園生活,學習木葉的文化,讓他能在再不斬之外,對這個村子也建立起自己的歸屬感。
總之,一切都在朝著預料中順利發展。
處理完手頭的公務,午后的陽光正好。
炎司伸了個懶腰,決定去忍者學校轉轉,看看伊魯卡班級里那幫以自己兒子為首的問題兒童們,最近有沒有長進一點。
不過他才剛走出大樓,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急匆匆地迎面走來,戴著墨鏡,一絲不茍,正是惠比壽。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怎么了惠比壽老師,這么著急忙慌的。”炎司有些好笑地問道。
惠比壽扶了扶墨鏡,連忙站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摸著后腦勺說道:“五代目大人,萬分抱歉!其實我正要去找您,向您匯報一下鳴人少爺這一個多月來的修行成果,他的進步非常快哦。”
“哦?看得出來你很高興。”炎司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正好我也要去學校,我們一起吧,邊走邊說。”
“和您一起嗎!”惠比壽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點頭跟上。
兩人結伴而行。
一談到工作,惠比壽立刻變得十分專業。
他向炎司詳細匯報,說在摸清了鳴人的所有問題后,他發現這位少爺的天賦其實相當不錯,只是有著所有這個年紀孩子的通病,注意力難以集中,三分鐘熱度。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惠比壽苦思冥想了好幾天,最終采用了一個最原始也最考驗耐性的方法:打坐冥想。
一開始鳴人自然是完全坐不住,不是打瞌睡就是東張西望,但在惠比壽的監督和引導下,現在已經能勉強進入狀態,心性沉穩了不少。
這個年紀就是一張白紙,心理發展和性格發展,都是可以引導重塑的。
除此之外,就是鳴人那糟糕的查克拉控制力。
他的查克拉量遠超同齡人,但駁雜混亂,或許是受到了體內九尾的影響,導致像分身術這種需要精細操控的基礎忍術,對他而難度遠比尋常孩子要大得多。
對此,惠比壽的計劃是暫時擱置忍術修行,等鳴人再長大一些,身體和精神更加成熟后,再用‘爬樹’和‘踩水’的方式來進行針對性鍛煉。
“所以現在的日常課程,都是以體術為主。”
惠比壽說到這里,語氣里滿是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