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的一番說教,讓兩人都有點不服氣。
這也難怪,他們畢竟從未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戰,這場師生間的較量,本身就沒有任何性命之憂的心理負擔。
炎司看著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真正的戰斗不是你們這樣的胡鬧,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忍者之間都是在不斷的試探中尋找對方的弱點,絕不會輕易壓上全部賭注。”
“有時候一個微小的失誤就會讓局勢徹底失控,到那時,你們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而且,忍術的強弱并不能決定最終的輸贏,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有時候僅僅是對方展露出的氣勢,就能決定一場戰斗的走向。”
鳴人鼓著臉說道:“可是老爸,我當然知道戰斗經驗很重要,可……”
炎司知道他們還沒明白自己想表達的真正含義,此刻他們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內心或多或少都有些膨脹了。
看來,得給他們一點真正的刺激,一直處于溫室里成長的花朵,之后面對外面的殘酷世界,肯定會吃大虧。
他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傳身教。
“那么,從現在開始,我不會使用任何忍術、體術甚至幻術,”炎司看著他們,“但我會把鈴鐺搶回來,只需要一分鐘。你們信不信?”
三小只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信你個鬼”。
“那么……”
炎司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轉變,前一秒還是個有些狼狽的老師,此時獨眼中的溫和與笑意消失殆盡,只剩下冰冷的寒芒。
在剎那之間,三小只像是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一樣,表情由不信轉為驚愕,最后定格在恐懼上。
他們的身體仿佛生了銹,別說動彈,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小櫻的眼眶里瞬間浸滿了淚水,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發顫。
在他們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自己被炎司用各種方式殘忍殺害的畫面。
那并非幻術,卻真實得可怕,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炎司維持著這種壓力,一步步向他們走去。
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人的心臟上,哪怕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也沒有人能做出任何反應。
“好強的殺氣……只要呼吸,或者眼球轉動一下,感覺就會被殺掉……”
佐助的牙關在打顫,內心不斷地自我懷疑。
“這就是……火影真正的殺意嗎?自己的性命被完全握在別人手里的感覺……”
在某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股想要自我了斷來逃避這無邊恐懼的沖動。
鳴人和小櫻也是如此,早已被這股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殺意壓垮了精神。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們回過神來時,那股殺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人幾乎是同時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甚至出現了干嘔的癥狀。
在他們面前,炎司手里正晃悠著那三個鈴鐺,語氣也恢復了平時的溫和,笑道:“現在,能理解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