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的三人現在怎么可能不明白,甚至可以說是大開眼界。
原來真正的忍者,包括但并不限于忍術的比拼,而是在生與死的邊緣,意志與意志的較量。
在實力和閱歷相差巨大的情況下,單憑殺意就能將他們所有的反抗念頭都死死鎖住。
炎司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這次“教學”的效果已經達到。
他寬慰道:“不過你們之前的表現確實做得很好,記住剛才的感覺,等你們的經驗和閱歷不斷提升,內心也會隨之變得更加堅韌,這對忍者來說,和忍術一樣重要,甚至更重要。”他的話語沒有讓三人的表情好轉多少,挫敗感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心頭。
“好了,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調整一下呼吸,整理一下思緒。”炎司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說道,“接下來,繼續想辦法在我手里搶回鈴鐺,時間可不多了哦。”
五分鐘后,鈴鐺爭奪戰再次打響。
這一次,氣氛完全不同了,鳴人和佐助二人開始真正意義上地將炎司視為一個需要竭盡全力去挑戰的對手。
而小櫻明白了自己正面戰斗力的不足,她不再輕易靠近,而是利用自己出色的觀察力,躲在遠處,時刻準備用苦無或手里劍進行策應和干擾。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正午的太陽越來越毒辣,距離十二點的最終時限也越來越近。
終于,在鳴人和佐助再一次被擊飛,狼狽地摔在地上時,遠處原木樁上傳來了尖銳刺耳的鬧鐘聲。
叮鈴鈴鈴――
那聲音仿佛是在嘲笑他們的失敗,讓三人的表情在同一時間凝固,最后化為一片絕望。
時間……到了。
他們還是沒能創造奇跡,現在真的要被重新送回忍者學校了嗎!
炎司走到原木旁邊,伸手將吵個不停的鬧鐘按停,在轉過身,用審視的目光掃過他們。
佐助顯然是最不甘心的那個,他抬起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鳴人,眼神示意讓他趕緊說點什么。
鳴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磕磕巴巴地說道:“那個……老爸,雖然我們沒有搶到鈴鐺,但是……但是我們的團隊合作表現得很優秀對吧……應該……就不用回學校了吧……”
“哦?”炎司的語氣平淡無波:“可這是提前定下,規則就是規則,你難道想讓我這個火影,帶頭破壞自己定下的規矩嗎?”
“可是……”鳴人還想爭辯,卻被炎司的眼神堵得說不出話來。
三小只的表情各個都頹廢下來,這真是絲毫不留情啊。
鳴人和佐助就不用說了,就連小櫻,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在文科方面可是年級第一啊,要是成為下忍的第二天就被遣返回校,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肯定會被那些學弟學妹們笑死的。
尷尬而壓抑的氛圍在三人之間彌漫開來。
就在這時,炎司忽然一手抱胸,一手托住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緩緩開口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方法。不過這一次,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他頓了頓,看著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三人,拋出了一個殘酷的選項。
“你們三個自己商量,選出一個人返回忍者學校,剩下的兩個人,就算通過測試了。”
此話一出,三人瞠目結舌,這是什么狗血的選擇,這簡直比直接判定他們全部失敗還要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