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問好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女子直接無視了她,扭頭消失在了原地。
這讓她好一陣尷尬。
“誒?我是被討厭了嗎?”
“不用感到難過,這位美麗的小姐,素女閣下平時就是這個樣子,非常不愛說話。”
“原來是這樣嗎?”御靈看向這個從壺里鉆出來的男子,他面容清俊,梳著背頭,瞳孔里刻著“上弦伍”三個字。
“閣下居然是從這個漂亮的壺里鉆出來的,好神奇。”
玉壺什么都沒聽清,只聽到了“漂亮”兩個字。
“啊!果然美麗的女孩子審美總不會差,在下玉壺,若姑娘愿意,可以去在下的收藏室參觀,那里有很多我的得意之作。”
“好啊,有機會我一定拜訪。”
御靈還天真的以為玉壺說的得意之作是壺,點頭那叫一個快。
“好害怕……好害怕……”
“嗯?前輩您在說什么?”
額頭腫大的老者逃也似的離開了。
“半天狗閣下還是欣賞不了我的作品嗎?好可惜。”
御靈默默的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在心里,托哥哥的福,她居然有機會一下子認全所有上弦前輩呢。
“什么什么?在聊什么呢?”
童磨吸收完血液,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哥哥,這位是玉壺閣下。”
御靈笑意盈盈的看向童磨,結果回應她的是童磨驚呼。
“啊!那位大人居然舍得在妹妹如此美麗的瞳孔上刻字。”
他捧著御靈的臉,左瞅右瞅。
“刻字?”
御靈不明所以。
這時候玉壺不知從哪拿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了她。
待看清鏡中的自己以后,鏡中人的瞳孔急驟收縮了一瞬。
“上弦陸?!我嗎?”
御靈趕緊看向童磨,發現他的眼瞳里同樣刻著“上弦陸”三個字,形狀和自己眼睛里的一模一樣。
“妹妹果然也被震驚到了嗎?不過不用擔心哦,雖然眼睛里刻了字,但依舊很漂亮呢。”
御靈:我說的不是這個吧。
“我為什么也成了上弦?!”
童磨摸了摸自己的發頂,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
“可能因為你是我的妹妹吧。”
“是這樣……嗎?”
這次上弦的會議持續時間很短,除了上弦之陸變成了童磨,并沒有別的特殊事情發生。
童磨像是一個交際花一樣,把在場所有人都打擾了一遍。
“玉壺閣下……”
“猗窩座閣下……”
“黑死牟閣下……”
所有人一開始也是正常與他對話,但很快眾人就意識到,他腦子的確不太正常。
比如動不動就說要把眼球摳出來送人這種話。
但實際上零個人想要他的眼球。
最終是黑死牟開了口,向無限城深處的鳴女要求道。
“把他送回去。”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