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琵琶“錚”的一聲,童磨回到了教會門口。
身邊聒噪的哥哥驟然消失,御靈狠狠吃了一驚。
她迅速看向黑死牟的方向。
“是閣下把哥哥送走了嗎?閣下!我該怎么離開?”
黑死牟從容的站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御靈的面前。
盯著她眼里“上弦陸”三個字,良久才開口。
“無限城屬于……鳴女……你現在是……上弦之陸……可以要求她送你離開。”
“多謝閣下解惑。”
“不必。”
御靈向仍留在無限城的各位上弦一一道別,這才在腦內嘗試著呼喚鳴女。
鳴女前輩,可以把我送到哥哥身邊嗎?
回應她的是一道溫柔的女聲。
遵命,閣下。
“錚”!
御靈眼前景物突然變換,身影就出現在了教會大門口。
童磨輕輕搖著扇子,笑意盈盈的在前方等著。
“呀!你終于回來了!害得我好擔心呢。”
“是鳴女前輩把我送出來的,那個地方好像是她的血鬼術建造的,好厲害呢。說起來,我現在也能使用血鬼術了呢!好開心!”
二人邊說邊往教會里走,在走過蓮花池的時候,御靈突然警覺的看向遠處幾個在池水邊乘涼的信徒。
“哥哥,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奇怪吧。雖然眼睛里面的數字隱藏起來了,但和服破了這么大一個洞,還沾著血,一看就不正常吧。”
“哦,還真是呢。那就暫且把我的羽織披上吧。”
童磨解下身上華麗的黑色羽織,披在御靈身上,給人一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暫且先這樣吧,一會兒通知一下信徒教會搬遷的事。一想到要離開這個住了幾十年的地方,就有一些舍不得呢。”
童磨搬遷教會的決定非常正確。
鬼殺隊的劍士在察覺三名柱級劍士和一名乙級劍士一同消失的此處的山林之后,迅速就派人過來調查。
經過一番地毯式的搜查后,他們除了四只鴉的尸體以外,再也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雖然山林里的確發生過戰斗,但經過一天太陽的暴曬,血鬼術的痕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于這只殺了三個柱級劍士的鬼,他們竟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不知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他血鬼術的類型是什么。
某處種滿紫藤樹的山林里
幾個劍士情緒低迷的跪坐在庭院之中,而在他們正對面的房間內坐著的,是一個半邊臉上布滿可怕胎記的青年男子。
“對于那四位孩子的死,我真的很抱歉。那應該是一只強大的鬼,實力或許遠大于前段時間大家合力斬殺的上弦。我再次向那幾位孩子的死,表示抱歉。”
“主公大人,這不是您的錯。”
“可惡啊!我們分明已經殺了一只上弦了!為什么!”
“煉獄先生那樣閃耀炙熱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如此倉促的死去。如果當時我們在場就好了!”
“水谷他才十五歲啊……”
“荒田先生……”
“該死的惡鬼!”
在大家為死去的同伴或悲傷或憤慨的時候,只有角落里一個氣質溫和的女劍士依舊面無表情。
她身邊另一位女性劍士注意到了這一點,把手輕輕附在了她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我想,清水先生一定努力戰斗到了最后一刻。”
“……清水。”
明明知道大家隨時都有可能在戰斗中失去生命,但當消息真的傳來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感到難過。
清水……沒有回應你的心意真的對不起,我一定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努力斬殺惡鬼,直至生命的消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