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性的翻開了第一頁,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雖然這本書很舊,但還不至于到散架的地步。壞消息是,這本書應該非常有年頭了,上面的每一行字都晦澀難懂,全是古語,更有很多生僻詞匯,完全是是現在正常人都不會使用的那種詞匯。
僅僅看了只第一頁,御靈的頭都要大了。
“真是一本有歷史的書啊……”
正在一個一個艱難的啃著生僻字的時候,御靈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啊?何事?”
門外傳來了藤齋陽河的聲音。
“神女大人,門外有信徒求見,看起來是很急切的樣子。”
御靈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書合上,似乎是在害怕太用力會將書本弄破。
“是新來的,還是以前認識的?”
“回神女大人,是那個叫做池田的信徒。”
御靈食指戳了戳下巴,恍然大悟道。
“啊!原來是是池田君啊,說起來,每次他得到教會資助的時候,看起來都很開心呢,這次是怎么回事,讓我猜猜看……生意破產?親人去世?心愛的女子棄他不顧?”
藤齋陽河回道。
“這次信徒池田并沒有直接講述他的困難。神女大人要接見他嗎?”
御靈站起身,將身后衣架上童磨的羽織取了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隨后又拿起放在教主高坐上代表教主的蓮花帽輕輕戴在了自己頭頂,沖著門外溫柔的笑道。
“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聆聽信徒的煩惱本就是我的職責。好了,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就被藤齋陽河引進了教內大殿。
他一直低著頭,直到聽到御靈親切的呼喚,這才敢抬起頭。
“池田,我親愛的信徒,這次你遇到了什么煩惱呢?”
誒?池田微微有些詫異,這次為什么只有神女大人一個人接見他?教主大人不在嗎?
“教主大人他……”
御靈掛著童磨每次接見信徒時都會露出的,溫和柔美的微笑。
“他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出門了,今天就只有我一個人哦。”
童磨不在的情況,屬實出乎池田的預料,但下一刻,他的內心就開始躁動起來。
要知道,每次他來教會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的。雖然那個所謂的教主看起來總是一副高潔溫柔的慈悲模樣,但他每次看到他,他的心就總是高高的提著,怎么也放不下來。
若不是這個教會的神女每次都會溫柔的給予他錢財,他根本不可能會來。
畢竟單單是看著那個教主,他就止不住的發怵。
今天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他不在!
只有這個愚蠢又善良的神女在的話,他一定能哄騙來更多的賭資吧!
于是他砰的一聲狠狠跪在地上,開始向御靈抹起了眼淚。
“神女大人,我好痛苦啊,就在今天傍晚的時候,我的母親突然發起了高熱,我想帶她去看病,但藥店的藥都太貴了,我根本承擔不起。神女大人,求您看在我是您信徒的份上,幫幫我吧。我不能失去我的母親!”
池田聲淚俱下,仿佛真的是一個孝順母親的好兒子。
以往這種情況下,御靈總會假裝擠出兩滴眼淚,然給予可有可無的安慰,最后再給他一筆可觀的救濟金。聽著他對萬世極樂教的贊美,開心的送他離開。
到今天御靈卻并沒有這樣做,甚至連假裝共情都沒有。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池田哭訴自己母親的不容易,一不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