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邊剛打完你鞭子,你轉頭就派你的好侄子和心腹來我北鎮撫司踹門搗亂,動手打人!”
“你這是伺機報復吧?!怎么,現在看他們被打成死狗,又想出來和稀泥,給他們解圍?”
趙九天心里咯噔一下,李斯這話太毒了,直接把他和皇帝的懲罰聯系了起來,這頂“伺機報復”的帽子扣下來,他可擔待不起!
他強自鎮定,板著臉道:“李斯!休得胡亂語!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絕無此事!”
說著,他不想再跟李斯糾纏,只想盡快平息事端,免得鬧到皇帝那里再吃小皮鞭,于是對著趙四和張彪等人厲聲喝道:
“還愣著干什么?!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本官滾回去!”
他這是想快刀斬亂麻,先把人弄走,事后再慢慢算賬。
趙四和張彪如蒙大赦,掙扎著就想爬起來溜走。
“站住!”李斯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讓你們走了嗎?”
李斯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直接堵在了千戶所的大門口,眼神睥睨,掃過趙九天和想要溜走的趙四等人,聲音冰冷徹骨: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拿我這里當什么?!菜市場嗎?!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別說是他趙四!”
李斯手指猛地指向癱在地上的趙四,隨即目光如利劍般射向趙九天,
“就算是你趙九天!你看我敢不敢現在就去陛下面前,參你一個縱容親屬、欺壓同僚、伺機報復、管理無方之罪!”
趙九天被李斯這毫不留情的頂撞氣得渾身發抖,尤其是那句“參你一本”,更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猛地挺直腰板(牽動了背上的鞭傷,疼得他嘴角一抽),拿出了錦衣衛最高長官的威嚴,厲聲喝道:
“李斯!你放肆!這里是錦衣衛衙門!不是你永安侯府!想撒潑耍橫,滾回你的侯府去!”
他指著李斯,一字一頓地強調:“本官!是錦衣衛指揮使!這里,我說了算!”
“我說,這件事,今天到此為止!”趙九天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告?盡管告去!但現在,在這里,你就得聽我的!”
李斯聞,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和暴戾,他猛地收住笑聲,盯著趙九天,一字一句地吐出:
“我、去、你、媽、的!老子要說不呢?!”
“你……!”趙九天被他這粗鄙無比又強硬至極的態度徹底激怒,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給李斯安插罪名,“李斯抗命不遵,咆哮上官,意圖造反!來人!給我將這個狂徒拿下!”
王爍二話不說,“噌”地一下站到了李斯身邊,橫刀在手,眼神兇狠地掃視著趙九天帶來的親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李斯看著那些有些猶豫不敢上前的錦衣衛,再次發出張狂的笑聲:“哈哈哈!拿我?誰要來試試?!”
他周身殺氣猛然爆發,如同實質般籠罩全場,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今天老子就把話放在這里!誰敢動手,老子就大開殺戒!我倒要看看,今天這北鎮撫司千戶所里的人全死光了!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還能不能坐得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