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突然出手,一道飽含靈力的爪影閃電般地直向近在咫尺的唐敬豐抓去。
唐敬豐眼球睜得鑼大,萬分不可思議,此時竟感受到對方身上放出澎湃的錄力!
靈力快要貼臉時,他才又亡魂大冒,倉促提功做出反應。
但已經遲了。
砰!
葉肖然本已高出他一個大境界,有心對無心,又是全力出手,一招就將唐敬豐成擒!
若不是要留活口問話,這家伙此時早已身死。
“你,竟然……沒有失去靈力!”唐敬豐瑟瑟發抖道。
啪!
啪!
葉肖然接連兩個大耳刮子,直將對方快要打懵。
“身為監下之囚,就得自知之明!現在,只能我問你答!”片刻后,葉肖然冷聲道。
“你!”唐敬豐滿臉激憤,太不甘了。
又是幾記老大耳刮子后,他才終于老實了點。
“聽你動用玄武令,讓天香宗找我妹妹麻煩是吧?”
“是又怎樣?你將青楓宗滅門,還不能讓報復一下!”
“呵,有點擔當,還敢承認。”葉肖然點點頭,“當初你棄宗門而逃,做一輩子老鼠也就罷了,千不該,萬不該,竟還要不知死活地來招惹我!”
“我不這樣做,難道你就會讓我從此過安生日子不成?”
葉肖然未置可否,“現在說什么都是遲的,你已經落在我手里了。”
唐敬豐自知在劫難逃,索性硬朗起來,“功虧一簣也沒什么好說的,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一心求死?沒那那么容易!我且問你,老師傅當年是如何身死,而你又是怎么被推上掌教之位的?”
原來你不是貓戲老鼠,而是有所求啊。
這讓唐敬豐心里又泛起活命的希望,不過,實情卻是萬不可說出來的。
“你師傅去世一事,不是眾所周知,被宗門強敵圍攻,力所不及。”
“是嘛,我可親耳聽說,另有內情啊。”葉肖然冷笑。
唐敬豐心里發虛,語氣卻擲地有聲,“不可能!是誰在造謠!”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消息確切。”
唐敬豐仔細打量他一陣,“哈哈,你在訛我!本就子虛烏有,若真有此事,那人不早已告訴你了,還要來問我不成?”
“訛你?眼下形勢,有這必要?有些事只要做了,就別想瞞天過海!我師傅一去世,你就做上了掌教,成為最大的受益人!”
“你的懷疑就來于此?你師傅死了,若大的青楓宗不能群龍無首吧,當時那種局面,不論資歷、實力、還有品行,整個宗門舍我其誰?我當上掌教,那是眾望所歸!”
就你這個棄宗門而逃的家伙,還有臉談品行?
說得如此振振有詞,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那就來個狠的,看你還狡辯。
“半年多前,劉昆帶上門滅口,不過實力太不夠看。他在我手里乞命求饒時,親口透露,無意間聽得你與劉昆以及另外幾長老密談過我師傅去世的內幕……”
葉肖然的話讓唐敬豐臉色頓時大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