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他們身邊又沒有天香宗長老一級門人在場,如果有,那還可能有眼力見主動上前低聲解釋原委。
而離他們較遠處的那些天香宗普通弟子,根本就不敢過來搭話好吧。
若要他親自招人過來問,又覺得跌份。
葉肖然分量確實有這么重要,但明著表現出來就不對了。
哎,失算了,找知道就留一個長老跟在身邊……
太上掌教不由尷尬起來。
“見你一臉郁悶,我就大發善心,告訴你吧。”
葉肖然一本正經道:“事情是這樣的,天香宗起先,把我得罪死了,而且是長期地、鍥而不舍地得罪。我咽不下這口氣,便上門討個說法,很合理吧。”
好像說了些東西,又好像什么也沒說。
不過,太上掌教總算找到進一步搭腔的好借口。
“既如此,你想要個什么說法?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什么誤會都可以解開的。”
咦,你有這么好說話?
天香宗雖沒能制住我,反而吃了不小的虧,但還遠沒到要到要委屈求和的程度。
這老家伙嘴上說得殷勤,看上去也很誠懇,但態度轉變得太快了。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有詐!
不管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還是忍一時委曲再謀事后,總之,一會真正和解的。
自己也沒打算求和啊。
“不必了,仇我會自己報,說法我會自己討!”葉肖然斷然道。
“一點余地都沒有?”太上掌教還不死心。
葉肖然默而不語。
太上掌教語氣很快又變重了,“今日之事你也見了,天香宗可不是好相與的。你一路折騰下來,可又讓我們真正傷筋動骨半分?既然彼此都一時奈何不了對方,何必非要徒勞地消耗下去,不能靜下心來好好談談?”
“消耗到消耗不起了再說!”
“年輕人,心要放寬點。意氣不能完全沒有,可一味意氣之爭只會把路走窄。長遠的不說,就說今日,你再折騰下去,最終也不過不了了之吧,還能占到大便宜去?”
葉肖然咧嘴一笑,“我只知道,如果你們能夠追上并制服我,我現在已不能這樣好好說話了。”
這時另一老都忍不住了,“這小子不識好歹,還多費口舌干嘛。就算他氣勁綿長,還能夠長期不進食,不休息!什么都不用說了,只管追就是!”
葉肖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老家伙主意不錯,可以試試!”
剛才那話,道理是不錯,但說出來就有點喪氣了。
境界臻至天武的修士,確實還不能免掉進食與休息,但堅持個兩三點,完全不受影響吧。
再說,堂堂的一個天香宗,連太上一輩都出來了,面對單刀赴會的后進之流竟不能正面拿下,還得倚仗進食與休息之類的限制。
這要傳出去,不會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話也說出口,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好行動起來。
“老夫就不信,你真能撐到那個時候!我們追!”
太上掌教大喝一聲,便縱起了身子。
葉肖然自然也不會等在原地,反應并不比他稍慢。
同樣配方的追擊戲份,在短暫的中斷后,眼看就要再次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