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老夫耐心有限,好相問,你卻不盡不實。若執意再這般兜圈子,說不得便只好將你留下好好說道說道了。”太上掌教凜然道。
“喂,老頭兒,你說什么呢,聽不懂。你問的東西我不是回了嗎?”那女子一臉無辜,慢條斯理道。
太上掌教臉更難看了,“好,那我再問你,你尊姓大名!”
他心想這次問簡單點,就一個問題,你該沒辦法避開了吧。而且知道姓氏后,可能更便推斷出對方的來歷。
“啊,你怎能這樣!”那女子臉微微發紅,“動不動就打聽陌生女子的姓名,太唐突了吧,你想干嘛。”
說完有點害怕左右環顧,往后退了退,典型的防狼動作,太上掌教頓時也被塑造成怪老頭形象。
葉肖然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太上掌教臉色鐵青!
附近為數并不太多的天香宗門人其本年經與修為還沒到一定境界,大多還沉浸在那女子絕美的震駭當中,但也有極個別會來事的。
“妖女,本宗前輩好心問話,你卻裝瘋賣傻。敢在這里撒野,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接著,一個三十不到的天香宗門人疾速撲近那女子所立的那座樓宇下,又縱身一躍,面目兇悍地直奔屋頂。
葉肖然內心一愣,好家伙,你就是急于表現也得先惦量惦量自己的份量吧?
那女子再怎么說也是玄武只差一線了,你區區一個剛進元武修士,就敢貿然去捉拿!
就算你沒能耐看清對方的境界,但身處有著完善傳承體系的天香宗,修界中但凡看不透其境界的對手就必須格外慎重對待的基本原則你也不懂?
奇怪的事,太上掌教等老者并沒有一個加以喝止。
剛聽到那話時,那女子眉宇間頓時凝起疑惑之色,待那天香宗門人就要近身時,她突然淡淡一笑。
“你這般可不行。”
同時,纖手微抬,很隨意地沖對方拍去,輕描淡寫地將其重新壓回地面。
整個過程如行云流水,毫無凝滯。
不過,也沒讓他受傷半分。
那人在地面上呆愣了好一會,臉上才浮現羞愧難當之色,他終于搞清楚彼此的實力差距!
太上掌教這時向身邊遞了個眼色,一太上老者便挺身而出。
“有幾分實力,不錯,就讓老夫來稱量稱量你的成色。”
他縱身向那屋頂飛去,速度比起剛才那門人又快了何止數倍。
那女子面色一驚,根本沒考慮出手抵抗,果斷撤退避讓。
也沒見她如何作勢,身體倏地一下憑空躥至六七丈開外的另一架屋頂上,速度比起那老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者自然撲了個空。
那女子得意一笑:“太可怕了,幸虧我速度快。”
那老者似乎不甘就此放棄,想也不想便再次向她追趕過去。
那女子繼續閃遁。
追擊、躲避、再追、再躲避……如此往復。
一場臨時的追逐戲份在天香宗內上演著。
老者已經使出了全力,但那女子始終要比他快一線。
而且,她每次的落腳都是各屋頂,并范圍也限于附近一片的小范圍,盡顯騰挪之能。
修為不夠的人只是眼花繚亂地看熱鬧,而像葉肖然以及太上掌教等卻看出了門道。
這女子以玄武不到不修為在天武幾近圓滿的對手的全力追擊之下,始終游刃有余,不出絲毫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