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一個天武!”太上掌教驚道。
除了他們這些退位的,整個天香宗,天武也只有個位數,玄武突破天武的比例,從來就沒有沒超過百分之二。
在他看來,這或許比其它所有損失加起來還要大!
“是三長老魏敘,他卡在玄武圓滿多年,不日前剛突破,境界還沒來得及鞏固就……”
“不要再說了!”太上掌教擺擺手,陰沉地盯著郝宇軒,“這次損失有點大啊……你就沒有點別需要同我們說說嗎?”
郝宇軒冷汗微涔,不知太上掌教意指何處,一時沒敢貿然回話。
“不久前你有提到,是因為玄武令才交惡了姓葉的小子,老夫倒挺好奇,這玩意兒怎么就讓你下定決心去對付一名天武高手,當時腦子進水了!”
“太上掌教,這是半年多前的事,那個時候,姓葉的還不是一名天武,甚至玄武都不是,而且,要對付的也是他妹妹。”
“你不是逗我們幾個老家伙玩吧?什么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自玄武都不是突破到天武!”
郝宇軒忙辯解道:“我哪有這膽,這是千真萬確啊,知情之人也遠不止我一個!”
天香宗其余眾長老紛紛表示,確實如此。
太上掌教這才神色稍霽,“哦,那你具體說說情況。”
“姓葉的小子,原本是青楓宗最有潛力的弟子,后來……”
郝宇軒最近有關葉肖然的發展變化、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天香宗與其的恩怨一一道來,一直說到今日被打上門來為止。
“所以,你堅信那小子一定身懷莫大機緣?”
“八九不離十,否則,我堂堂天香宗又怎會只因一塊玄武令而真正受唐敬豐驅使?”
“如果這次不需勞動我們幾個老家伙出面,并且主動問到的話,這事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透露,即使在那大機緣得手的情況下?”
郝宇軒冷汗更多了,“哪敢,肯定會找機會匯報!”
“你意思是說,這大半年來,你一直都沒好機會!”
“這、這……”郝宇軒嘴皮顫抖起來,“各太上前輩莫怪,現在回頭細想,我處理得確實欠妥,我……原本想著把事辦好了再來……報喜!”
“沒想到后來自己竟然兜不住了?”太上掌教極盡嘲諷。
譏笑幾聲后便又沉聲喝道:“日后只要將那機緣得手,立刻呈上來,我們幾個與你們高層,人人都得有份!”
“是、是,一定、一定!”郝宇軒默默擦掉額角冷汗,“只不過……姓葉的小子如今可不太好對付。”
“你擔心他還會快速突破?即使有機緣,又哪有這般容易!我們這片天,天武基本就到頂了……加快速度就是!另外,他妹妹不是軟肋嗎,繼續啊!”
“他妹妹……第一次行動失敗后,我們就再也沒找到過,不知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多派人手找啊,這還要我教!”
“是、是。”郝宇軒不敢再分說。
“另外,那小子本身也絕不可疏忽,甚至更迫切!兵分兩路,重點在姓葉的身上。不拿下他,天香宗都沒法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