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計劃修整三五天嗎?現在不過才過去兩天!”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我狀態已達到最佳。而天香宗這幾天也鬧得觀,正是時候,不必再等了。”
在來這個小鎮的路途中,葉肖然也打發掉幾波找事的修士,總有利欲熏心不怕死的頭鐵之人。
直到住進這個還算比較隱蔽庭院之后,才暫時安穩下來。
兩人各自休整、修煉,并不過多打擾對方,每天只稍微交流一下。
秦婉茹好像有點迷戀上這種日子,在兩天后葉肖然說要退房出遠門時,她忍不住問道。
“如果你喜歡這里的話,也可以繼續住下去。”葉肖然又補充道。
秦婉茹搖頭,這庭院好是好,可一個人就沒什么意思了。
兩人還沒完全走出小鎮,行蹤就被各路有心人重新掌握。
跳梁小丑真是有點殺之不盡的意味,返回慶州城的過程,多少耽誤了點時間。
天香宗的懸賞,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卻能惡心到葉肖然,讓其煩不甚煩。
進城后葉肖然兩人先去一家木匠鋪,重金的作用下,不到半天便趕制出一個大型的古怪物件。
于是便出現了這一幕。
鬧市街頭,一座差不多兩層樓高、長四丈左右、寬丈許的梯形大木橋當街而立。
其中間部分,頂端是一個平臺,平臺正中,安有一把軟靠太椅。下方則鏤空有一半月形的大孔洞。
此物才一擺放在這里,就被看了個稀奇。
路人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我們就這么等下去?”秦婉茹撫額問道。
從進木匠鋪起,直到現在,她都沒搞明白葉肖然的意圖,一路迷迷糊糊的。
完全摸不著頭腦,葉肖然為什么要打造出這樣一個古怪的東西,然后叫人搬運這就不管了。
這無疑是個大蠢物,與之聯系在一起的他們,似乎也成為了蠢人。
眾目睽睽之下,那種暗含譏諷的眼神,滿滿的探究意味,秦婉茹表示渾身都不自在。
“放心,很快就走。”葉肖然不以為意道。
……
找麻煩的修士又來了,一下子來了十來個,是一伙的。
“葉肖然,總算找到你了!”
這幫修士陣勢一擺,氣勢一放,人群瞬間往外退了一圈。
見到若大的梯形木橋后,他們一時也為之錯愣。
“聽說你造這么一個古怪玩意兒,沒想到竟真有其事。呵呵,還不如造一品棺材,馬上就能用得著!”諷刺之意溢于表。
然而……
葉肖然欺身而上,砰、砰、砰!眨眼間對方便倒下一大半,吐血而亡。
圍觀的人群頓時逃了三分二!
“葉公子,饒命,饒命!”
葉肖然面前,被他故意留著的四個修士撲地一下當街跪下,沒命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