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一群平均實力元武都沒有家伙竟也貪圖天香宗的懸賞,腦子呢?
葉肖然擰緊眉頭,指了指身后的梯形木橋,“你們幾個,將這東西搬到天香宗大門前,便能撿回一條狗命。”
那四個修士臉色煞白,不知道葉肖然此舉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們搬過去,無疑又得罪天香宗,一時猶豫起來。
“怎么了,不愿干?也行,現在就陪你們的同伙而去吧!”葉肖然不耐煩了。
“不,我們愿意!”
這四個修士齊聲喊道,眼下這形勢,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閉眼一闖,何況只是搬下東西而已。顧不得那么多了!
梯形木橋看起來笨重無比,可四個修為接近元武的修士搬起來,也是綽綽有余。
于是,葉肖然與秦婉茹在前領路,四個彪形大漢抬著龐然大物緊隨其后,在眾人驚奇不解的眼神,一路浩浩蕩蕩地前往天香宗那個方向。
一個多時辰后,天香宗在正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貼著山門擺放,擺正、擺平,再靠近一點……”葉肖然指揮道。
“你們這是干嘛,不能亂放……”天香宗守門之人早就認出了葉肖然,但這時不得不硬著頭皮過來交涉。
“去去去,沒你們的事,趁老子現在心情好,趕緊滾吧。”
葉肖然手掌朝虛空隨意擺幾下,悶雷般的破空聲頓時響起。那幾個天香宗守門人嚇得屁滾尿流,直往守門內部跑去。
梯形木橋終于擺好,將天香宗正門完全給擋住,而那半月形孔洞恰好對準山門出口。
“葉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吧?”那四名修士渾身大汗淋漓。
“滾吧!以后招子放亮點,再犯在我手里,可就沒有今日這種好命了!”
這四人如釋重負,立刻作鳥獸散。
“秦姑娘,要不你還是在遠處觀看吧。”
葉肖然又轉頭對秦婉茹道,等會與天香宗的沖突定然在所難免,他不想將她也卷進來。
秦婉茹嫣然一笑,轉身去了數十丈外,找個舒適的地方坐了下來。
葉肖然登上平臺,大刀闊斧地端坐在太師椅上,朝天香宗方向中氣十足地高呼道:“天香宗的雜種們,不是懸賞老子嗎?老子現就在大門口!”
說完手掌驟然往前一揮。
轟!
天香宗正門被擊倒。
葉肖然的高呼,如同一道驚雷,在天香宗眾人耳邊炸響。
“可惡!”郝宇軒憤然道。
他已經接到葉肖然來到天香宗的消息,正籌劃著要如何應付,現在就這么一喊,也先別忙著籌劃,必須馬上出去會面,把場子撐起來才行!
他與眾長老帶著眾門人弟子來到大門時,望著碎了一地的山門,以及原地取而代之的那梯形木橋……
臉色瞬間大變,血壓立刻沖頂!
“姓葉的,簡直欺人太甚,天香宗要與你不死不休!”郝宇軒咆哮道。
“那還等什么,上啊!”葉肖然一臉施施然,“這幾天你們可沒少忙活,還發布了懸賞,現在我送上門來,不正合了意?”
他望了一眼郝宇軒,“委托他人,哪有自己親自動手、拳拳到肉來得痛快!姓郝的,老子等著你呢。”
郝宇軒怪不得立刻沖過來擰斷葉肖然的脖子,可他一點把握也沒有,只得硬生生壓下心頭熊熊怒火。
自己是掌教,不可輕舉妄動!他不斷說服著自己,牙齒咬得梆梆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