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葉肖然年輕氣盛、心高氣傲,被話一拿就會乖乖鉆井圈套,沒想到根本就被他語所打動,郝宇軒一時不知怎么辦是好。
“姓葉的,你到底想怎樣!”片刻后,他氣急敗壞道。
“不怎么樣,就是想好好坐在這里。現在是你們想怎樣?如無意過來擾我的話,就趕緊離開,大家相安無事。”
“當然,若有人不長眼力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葉肖然回道。
這……
郝宇軒這時也明白葉肖然的做法,堂而皇之地上門報復,又不愿深入犯險,就是要卡得天香宗不上不下的。
“可你這般做,堵了天香宗的大門!”他憤然抗爭。
“是嗎,沒覺得,天香宗應該不止這一處出入口吧。再說,你們可以過來找場子啊。”
郝宇軒氣不打一處來。
其他出入口自然有,但如果天香宗真的放棄這里,哪怕是一時變通之舉,也意味著對葉肖然的避君三舍,他日在修界還抬得起頭來?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葉肖然雙手一攤,“那就沒辦法了……好吧,我再退一步。我只想坐在這閉目養神,你們依然可以打這自由進出,只要,不打擾到我就行。”
郝宇軒更加氣得不行,從這里進出,那豈不是說要從那個半月形孔洞通行,等于是他胯底下鉆過。
這種侮辱,簡直比殺頭還要難受!
“算你狠,姓葉的!”
葉肖然掏了掏了耳朵,表示不想聽這種沒營養的族。
無奈之下,郝宇軒只好語氣放緩,“有沒有其他的變通之法,我可以做主,代表天香宗答應某些不太過分的條件,只要你肯離開。”
葉肖然兩眼微睜,“哦,還有這種好事,也罷,我先想想。”
片刻后。
“天真宗有一人我最恨,你們把他給交出來再談下一步。就是你們的三長魏敘……咦,他人呢,今兒咋沒見這家伙露面?”
對面那幫天香宗眾人臉上一陣古怪。
郝宇軒沒好氣道:“姓葉的你非得說這種風涼話?幾天前他就命喪你手,交人,你要我們怎么交!”
他越說越來氣,有點口不擇了。好像如果交得出,就會交給葉肖然一般,這無疑平白地在對方面前呈現了一個極低姿態!
“哦,還有這事?”
“愛信不信!”郝宇軒振聲道。
“哎呀,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天我陷入重圍、奮力廝殺時,確實碰上了這家伙。”
“當時他已經在地上爬不動了,可還要沖瞪死魚眼,我哪能慣著,當即一掌壓下,也沒工夫去管是死是活……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葉肖然裝模作樣地感慨道,又一記無形的耳光向天香宗眾人打過去。
“哼!我們先走!”
郝宇軒長袖一甩,帶著眾人憤然離去,沒臉留在這與葉肖然繼續交涉了。
這會他也知道葉肖然是在消遣著他們玩,多說無益!
有心還以顏色,又怕擔心激怒對方,最終還是一聲暗哼壓下所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