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兩人出現在慶州城時,早已被廣為關注。
之后他們前往天香宗,修界小道消息徹底傳開。
“葉肖然又要上天香宗了!”
這幾天以來,天香宗除了搞小動作暗中對付葉肖然外,對其他勢力的打壓也留余力,并且還是親自出手。
短短數天,命喪在天香宗手下的各路修界好手著實不少。
出于對天香宗的仇恨,更出于看熱鬧的八卦之心,大量膽大的修士也緊跟葉肖然步伐,紛紛向天香宗聚集。
葉肖然前腳才到,他們后腳就趕來,人也是越聚越多。
到目前為止,已經不下于百十之多。隔著十數丈的距離,遙遙旁觀。
見葉肖然先強勢堵門,接著又對前來責問的天香宗門人來了個下馬威,死亡無數,進而逼得對方后撤、忍氣吞聲服軟,最終還得平著尾巴灰頭土臉離開。
大伙兒心里那個痛快,就像三伏天喝了冰蜜水一般,天香宗,也有今天!
最后關頭郝宇軒大意之下暴露出來的消失,令他們尤為震驚!
幾天之前,天香宗名聲赫赫在外的三長老,竟然已經死了!
天香宗可是并沒有對外發喪的,可能是不想墜了守門威名。
卻沒料被葉肖然這么一逼,卻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抖了出來!
不過,死得好,死得妙!
那個不可一世,對外面修界犯下累累兇行的天香宗三長老魏敘,終于命犯太歲,在葉肖然手里化為灰灰!實在是……蒼天有眼!
軒然大波在這群修士當中炸開!
“天香宗的高層,也不是不能死的嘛,真是惡人還需來人磨!”
“原來天香宗也是外強中干,欺壓起我們等弱者來倒是得心應手,真遇上了強人,不也一樣乖乖龜縮,這次不但大丟面子,連里子也跟眼著丟了!”
“欺軟怕硬,只怕是天香宗向來的作風,不過以前沒碰上特別硬的骨頭而已。”
……
天香宗這些天賣力鎮壓其他各路修修士,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風,這在一刻,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見天香宗眾人離開山門,秦婉茹縱身走近葉肖然。
“葉公子好厲害,又把他們給嚇退,連門人尸首都不顧了,可喜可賀!”秦婉茹好笑嘻嘻道。
葉肖然難得謙虛地搖搖頭,“天香宗沒這般簡單,回頭他們不知又在暗中憋著什么壞呢。”
“那你還大搖大擺地坐在這里,任由一切發生?”
“這倒沒關系。”葉肖然燦然一笑,“隨他們怎樣壞去,我巋然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秦婉茹這時也想起了上次葉肖然在天香宗內大展神威的那一幕:
“確實,憑你的實力,也不必太擔心。不過,他們如果傾巢而出,像上次那樣采取人海戰術,將這里重重包圍起來,也比較麻煩吧?”
葉肖然淡定自若,“不,這種可能性不大,這里畢竟是山門,一舉不動外邊修士都看來眼里,舉宗門之力來對付我一個會丟了天香宗的名望,更冒不起失敗的風險。”